“我现在没有武功，江湖上也不知会不会有人寻仇，和你一起走，反而是拖累了。”

“离开这里散散心也好，这里什麽也没有，我知你是不喜的。”

“还换什麽蜡烛，既然你望著我走，我现在就找他们发去。”

潋君放松地靠著柳梦已的，那人上总带著一净气味。修长的手指抚著他的发，柳梦已的动作永远是这样温柔。

“笨。”

“难你没听来，赵燕君是我的恩客？”

潋君冷笑，“没有？包袱都替我收拾好了。”

柳梦已低不答，走屋里把新的蜡烛换上。

“他们喜喝你泡的茶，还和你是旧识……”

“你跑来什麽？”

柳梦已转看向潋君，邃的眸不再平静如，带著淡淡的哀伤，语调却是刻意的平静，

“他在不在关你什麽事？你不是盼著我快跟跟他们走吗？”

潋君诧异地回过，却看到柳梦已神一惊，慌张地松开了手，满是歉意，

柳梦已看了一桌上的蜡烛，回答，

“我没有嫌弃你。”

恨不得把柳梦已暴打一顿，他正要冲屋去找那人，却看到柳梦已捧著一支蜡烛走来。

“你总是不开心的样，所以我想，也许你并不喜这样的生活。”

潋君忽然抓住了柳梦已的手，握著那只宽厚的掌心抚向自己的脸庞，他笑，

另一只手慢慢地搂上潋君的腰际，柳梦已认真地说，

说罢，潋君一甩衣袖就要往外走，脚才刚跨过门槛，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你……”

“赵公不在？”

才刚缓过心绪，竟听到柳梦已平静地说著，潋君心中又气，冷冷，

听到这话，潋君忽然觉得自己很傻，柳梦已常年住在灵山，能有多少机会离开蓬莱岛？迟钝也好，不韵世事也好，这些都不是他的错。堂堂的华月阁阁主为了自己连武功都不要了，难自己还不能相信他的心意吗？

“所以，你就放心我跟赵燕君一起走？”

闻言，柳梦已眸微颤，神里顿时染了几分愁伤，他苦笑，

“对不起，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梦已之所以会失去武功，难不是为了自己。

仿佛是不敢与潋君直视，柳梦已刻意地转开了视线。

“从前除了武功之外，我什麽都不懂，现在更连武功也不会了。”

柳梦已茫然地看向潋君，问，

潋君怕黑，每日夜里，非得到了睡前才肯熄灭蜡烛。

潋君一愣，气恼地问，

潋君一愣，又听柳梦已，

见潋君如此神，柳梦已更是慌了手脚，他眉蹙，忙问，

潋君心中一惊，诧异地问，

“你怎麽知我不喜？”

潋君见状，冷哼一声，又，

“我没有。”

柳梦已摇摇，神竟有些黯然，他，

“没

“你是笨，我也是笨，往後谁也不能嫌弃谁。”

“你怎麽了？我又说错话了？”

“蜡烛快烧完了，我找了一支新的。”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你什麽你？”

柳梦已略是停顿，无奈地摇摇，又，

“原来是这个意思，先前有些恍神，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