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看了看我，把纸巾扔掉垃圾桶，才说：“刘毅，你刚才给周岩打电话，他开了扬声，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老钱，我妈说，我爸在打吊针时，你劝我爸接受周老板。”

“刚才跟他聊天。”

医生将检查的数据写病历，代我多休息，别过度使用睛，更不能泪，然后就走了。剩下我，跟老钱面对面，邹经理又不见了。

“渴。”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

“走了。”

我把剩余的糕吃完，也把喝完。老钱纸巾，替我手。他显得认真而严肃。

“不但这样，周老板工厂已经倒闭，还欠人家钱，前几天他女儿换肾手术，用的是前妻女儿的肾。结果，还害死一个小女孩。”我一下变得激动。

“没说什么。”我笨，老钱在，周岩怎么好意思多说。

“你知那么多。你们早在一起？”

“他就在我旁边，开着车。”

“他走了吗？”我问周岩是否走了。

“你什么时候再过来看我。”

“你们说了什么，那么久。”

“没什么瞒着不瞒着。都成年人，事会分轻重。”

“是。我说了，我还告诉你爸，周岩现在惨的，他女儿换肾，命都可能丢掉。”

“你们说了什么？”

“你会回来东莞吗？”我问。

我羞红着脸，低不敢看他。我跟周岩最后一句话，是我想你。这是赤的情背叛。

“没什么。”老钱跟周岩的回答一样。

“饿。”

“渴吗？”他问我。

“老钱，对不起。”

老钱给我打来一杯，又拆开包装，给我取糕充饥。我手没事，老钱却主动喂我喝喂我吃糕。糕我没吃完，觉得拘束不自在，便自己用手接过，自己来。如今，面对老钱，我有些想躲他。

“我想你。”我轻声说，怕老钱会听到。

“你还跟钱老板在一起吗？”

这下让我汗颜，跟周岩在一起算是事实。我跟周岩和好，又跟老钱发生关系，这不在蒙骗老钱，欺骗他情吗。

“没事，刚才你敢冲过去抱着周岩，说不让他走，还跟他搂在一起，我能不明白吗？”老钱说，很平静。

“又瞒着我。周岩今天说了很多话，把你之前的事也说来。”此时，我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拘束，是因为我对不起老钱。我的心，因为周岩的现，完全给了他。我愧对老钱，这情的歉疚，确实很痛，很不安。

“你也没对不起谁，你是了你心里最想的事。其实早看通透也好。周老板也不容易，他同样付很多。

醒来时，已经天黑，老钱趴着我床边，睡着。他许是太累了，我没叫醒他。面对他，我难过的。没多久，医生过来替我检查，老钱不得不被叫醒。

现在怎么办？如何理我们三者的关系，这个问题让我很困惑，苦想无果。刚才就是想不到办法，迷迷糊糊睡着。

那边没反应，我就挂断了。我见老钱在开车，就没再给他打电话。胡思想中，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好好养伤，别多想其他的。”

“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