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人多挤，他也不怕挤着他妈！他让老人跑上跑下的，还好意思怀疑老子！老子这是助人为乐！！！！！”

“扶摔倒的老人还有被讹的……他再不孝也是他们的家事，你只是个外人。”

“我说你怎么老帮外人说话！我们是朋友不是？”贺景瑞咆哮了：“你对别人都是圣父，到我这里就忒么冷酷呢？！”

“我说的是事实。”沈清源从卫生间chu来，坐到贺景瑞对面，正儿八经地说：“你帮nainai是你自己的事，他误会你是他的事，你又不是为了讨他huan心才去zuo这事的，对不？所以各人zuo各人的事，有啥好气的？”

“……”贺景瑞眨着yan，认真地琢磨他的话。

“我家的情况你是知dao的，很多人都觉得不公平，我也觉得不公平，可我还是要zuo，不是我傻或者生来就是当niuzuoma的命……”

“那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他们对你好吧？”

“是，他们对我不错的。”沈清源点tou。

“把你当自动提款机使那还叫对你不错？”贺景瑞斯ba达了。

沈清源看着桌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如果当初我叔不娶我娘，我娘恐怕养不活我。我记得六岁那年我得了肺炎，那时在我们村这可是ding厉害的病，卫生所是治不了的，可进县城坐车也要一整天，车子只有村长家有，平时都不用的。

我当时都烧迷糊了，有人给叔叔chu主意让他别guan我，反正也是……也是个见不得人的野zhong……我外公这边没人想要我，要是我死了，除了我娘，其他人只会高兴。

在我们村死个把孩子老人都很正常，没人会被追究责任，送我去看病得hua好多钱，把我养大就hua得更多了。我要是死了，我家会轻松好多……”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说到后面带chu几声哽咽，不得不停下来。

贺景瑞把手掌覆在他的手上，jinjin地握住。

沈清源shenxi两口气，继续dao：“我叔没听他们的，抱着我跑去求村长连夜把我送进县医院。为了给我看病把家里唯一的耕niu也卖了，欠的钱还了好几年才还清。

他不喜huan我，不让我叫他爹，但他心yan还是好的，不guan多辛苦也把我养了这么大，对我娘也很好。这也算是救命之恩吧？

我是野zhong的命，怪不得别人，但叔叔的恩情我不能不还。再说我多寄钱回去，娘的日子也好过些，那些笑话我们母子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笑……野zhong怎么样？野zhong也是有chu息、可以给家里盖房子的。”

他抬起tou微笑地望着贺景瑞，yan里两泡泪gun来gun去的，yan神却十分清明。他说一个“野zhong”，贺景瑞的心就被揪一下，可以想象他的过去有多屈辱和沉重。

仿佛那些冷嘲热讽还在yan前，贺景瑞对他那zhong固执的“野zhong也是有chu息”的心情gan同shen受——那天从家门口逃开时，自己不就是揣着这类似的心思吗？

“我也不知dao我说清楚没有，我的意思就是我们zuo我们想zuo、该zuo的事，不用去guan别人。”沈清源xixi鼻子说。

“你说得很对、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贺景瑞点tou。

第一次在沈清源清醒的时候听说他小时候的事，贺景瑞很想说点暖心的话，或者zuo些关心他的事，想了半天只问：“提子吃了吗？”

“吃了。”

“ca手了吗？”

“……”沈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