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语气平静如，“如果是这样，我不可能现在来找你……”

这是祁司以等了四年後听到他的第一句责难。

“我们从新开始，好吗，司以？”语气中带著对现实的妥协，还有对未来的请求，祁司以的微微一颤。他的立场已经被韦延的一句“跟我走”所牵动，而此刻的“从新开始”也是他所希望。

祁司以见他，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继续忙著自己的事情。

为什麽不等他？祁司以也後悔自己为什麽没有等他，如果知他会回来，他绝对会等，绝对不会去承担什麽该死的责任。

“行行行，我不挤兑你。”祁司以笑。

“什麽公寓钥匙？”祁司以问。

“你这人……我好不容易想节约，为我的钱创造其他利用价值，为社会了贡献，你又挤兑我。”莫烟树装一副委屈样。

还记得他在和韦延往的日，就一直抱著直到少年离开他为止的思想。然而，等到韦延真的离开了之後，祁司以才发现，就算如此，他也无法真正放弃，放弃心底的那份最真实的情。

蛹已亡，蝴蝶如何破茧而……

“你还不回去？”莫烟树问。

莫烟树见他问得直接，他答得也脆，“把你公寓的钥匙借我吧。”

“哦，”莫烟树说完也没走的打算，直接一坐在了祁司以的办公室里。

“你还愁没地方住？”祁司以笑，“住酒店嘛！”

一声响，然後久久萦绕著这句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可是，现实总是太残酷。他微微一笑，笑容包著苦涩，“是你先放弃了我……”

过了大概两分锺，祁司以抬，朝莫烟树挑挑眉，“你怎麽还不走？”

莫烟树这天也正好加班，快下班的时候才发现没带家里的钥匙，又正好傅扬去外地差，明天晚上才回来。他心往下一沈。完了，今晚得留宿街了。

现实永远是梦想的侩手。

心动了。

祁司以太了解他，“什麽事？”

只是，现实真的太残忍，葬送了他的情。

突然想起祁司以今天也在加班。犹豫了一会儿，下班後他还是下楼去找祁司以。

他没有放弃自己，这是从他嘴里说来的话，祁司以相信。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只能到欣，却不能因此前赴。

莫烟树见他终於理会自己，连忙笑著说，“我等你一起。”

然而。

“我……”一些话语如鲠在。

“就是你那件公寓的钥匙嘛，我今天忘记带钥匙了，傅扬也差去了，今晚没地方住……”

“晚吧，还有事。”祁司以也不抬。

“回不去了……”最终还是让现实吞没自己的希望，吞没心底那苞放的朵。

“我们该怎麽从新开始？”

祁司以与韦延的故事─９２

“放弃他们。”

“那钥匙？……”莫烟树一脸赖笑。

“你为什麽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