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啊，”女人目光悠远，笑容忧伤，“承和就让妈妈说完吧，好吗？”

房间

女人只是笑着摇，声音依旧是平缓柔和的：“承和，对不起，妈妈亏欠你太多了。我没办法陪你长大了，你和承安一定要相互扶持，去你们想的事，不需要去在意秦家的看法，必要的时候可以向你们的外公求助，虽说当年闹得那么不愉快，但为人父母，没人不疼惜儿女。”她的神突然变得有些哀伤，“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母亲，我都没有尽到该尽的本分。”

“去吧，妈妈想休息了。”女人温柔地下了逐客令。

***

秦湛在母亲温柔却定的目光里只得去，温柔地阖上了房门。

“那妈妈以后补给我好吗？”秦湛从女人的表情中隐约读些什么不好的预言，放嗓音央求。

“妈你别说了。”秦湛读她言语之间代后事的意味，中发涩，声音也沙哑，“妈妈亲自去和外公歉，外公一定会原谅你的。”

秦湛心中酸涩不已，却只能答应。

“妈……”秦湛叫了声妈，泪就在中打转，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而那分嫁妆，却被她在一个清醒的日，告诉了她亏欠颇多的小儿。

桌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菜：拌海带丝，炸杏鲍菇，清炒虾仁，素茄，糖醋鲤鱼，白灼虾，红烧翅，啤酒鸭，再加一个冬瓜排骨汤。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但秦湛却吃的很满足，用句很矫情的话来说，就是吃了家的味。

“妈妈这些年蠢得可怕，也弱的可怕。当年带秦家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一件东西。”她把脖上的平安符摘下来给秦湛带上，“我嫁的时候，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轻易把这东西送去，所以我一直留着，虽说不知它有什么用，但秦家这些年一直在找一样东西，我猜就是这个，它就留给你了，等你长大了就带着它代替妈妈去跟外公说声对不起吧。”

然后就是小三登门，主母久缠病榻，秦湛的母亲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神也了些问题，一年当中能有那么几天清醒已是难得，但即便是这样，秦父依旧是没从她中挖她的嫁妆最珍贵的那分。

若说秦洵在很小的时候还会到些许家的温，那秦湛则是从刚生就不知一个温馨的家为何，那时候他的母亲已经意识到丈夫对自己并不忠贞，他娶她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另有所图。

她是那从小就被坏的贵小，被溺女儿的父母惯，父母恩，从来没遇到这豪门恩怨的戏码，一遇到这事立刻就慌了阵脚，她当时刚怀了，胎象多次不稳，秦湛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已经是上苍怜惜。

似乎是生下这个孩已经用尽了她全的气力，打秦湛生以后，她的就立刻衰竭下去，秦家还没从她手中得到想要的，用各珍贵药材吊着。她整日以泪洗面，秦湛小时候没享受到过母亲的疼，倒是费了很多力气来哄他的母亲。

“承和，妈妈这一辈欠你的太多了。”刚过四十的女人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老态，然而她笑容轻舒温和，笑容里完全看不她是一个久缠病榻的人，她温柔地抚着秦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