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日一直盘旋的冷骤然消失。

写下姓名，一则置于山，一则埋土中，一则安里，三张符后潜心祈福，三官大帝自有应。

“这是何意？”阿挑眉。

他虚空一握，生生从阿上扯下一张黄符纸来，那纸张刚被他扯下便自燃消失在空中。梁泉心知这早就下了禁忌，也没有理会。

阿耸了耸肩，却显得更为利索。

他从包袱中取几件东西，即便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也没有半分犹豫，拎着笔沾了沾朱砂，迅速地写上阿的姓名。

“刚才你写的是我的名字？”阿好奇，“可若是假名又如何？”

梁泉也没说什么，带着阿继续下山。

他语气笃定，如果阿是真的想和梁泉一起离开长安的话，梁泉也不必特地把他带下山来。

那怡然自得的模样，倒好像梁泉占了个大便宜。

“天自有记录，你既承认这个称谓，便挂了记号，又近在前，哪里会错。”梁泉说完后，小跑着收拾了刚才翻的东西，然后才说，“记号除，你要是再联系人来，不会再被阻挠了。”

茶老看着两位长从山中而，打的是个净齐整的小长，未笑便能从中看得笑意，清俊极了。而后面跟着的长个些，很是俊，只是看着总有奇怪，那气质怎么都和这衣服有些不搭。

这番动作后，梁泉在阿上轻轻拍了一记，阿顿时觉上一从他的掌心传来，顺着左手开始往上蔓延，眨间就到了全，最后蜷缩在心。

阿轻笑了两声，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苦涩的茶，半心半意地说，“小长，可别再碰到我了，不然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在梁泉对面坐下，看着神还好，饶有趣味地看着梁泉，“小长打算去长安，不若捎我一程？”

三张符写就，梁泉合在掌心默念了几句。一埋于土中，一飞远消失不见，最后一张被他在手心，寻着前的路走了不过片刻，听到潺潺声。

梁泉轻声，茶老连忙给两人备好。

阿撑着下颚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小长，慢悠悠地喝着这三文一大壶的劣质茶，间的苦涩味还是他从来都不曾会过的味。

梁泉拎着茶壶给两人倒了满满两大碗茶，“你并不想去。”

梁泉认真地，“那的确是。”

梁泉给几个竹筒都满，然后看着天，冲着阿行了个拱手礼别，便大步地往官而去，那姿势洒脱逍遥，竟是连一句话也没留下。

“此乃三官手书。”梁泉仔细看了下阿的情况，那冷已然消失。

三官手书从五谷米所得，虽在外人看来早已是招摇撞骗的招牌，可梁泉自小练习，早已得心应手，更知天有常，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他们到了山脚时，天刚蒙蒙亮，正是晨光微熹，一缕紫光在天边闪过，薄薄的雾气弥漫在山林中。两人也已经走了一夜，直到看到了山下歇脚的茶摊方才停止。

阿眨了眨，笑，“哪里有什么人来救我，只有我一个罢了。”

“老丈，一壶茶。”

他随手一扬，那黄符也随着飘走的那张一般飞起，飘飘扬扬地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