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叹了气，踢了踢地上的碎片，“你走吧……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沈林，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从到尾，我都只是冥渊，受辱的冥渊，重生的冥渊，复仇的冥渊……如今我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复仇。”然后弹掉上的纸片，“就算你把这名单撕碎了，我的脑里却还记着。”

冥渊不再看颜云鹤，转向一边，“你该清楚，我和你的境，你若还当我是你师兄，就别傻事……本以为这两年你成熟了，却没想……”

啪！一声那纸被冥渊拍在桌上，“那你给我看清楚了……朱砂笔圈起的人，是被我亲手所杀的……黄笔圈起的是还没等我杀就自己死掉的……剩下的便是还活在这世上却应该死的人！”然后单手摸着颜云鹤的肩膀，“你猜……他们都对我了什么？”，手指顺着肩膀一直摸上那有些糙的脖颈。然后冥渊看着颜云鹤有些震惊的表说，“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对……我曾经……被这些人用各你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的样玩过。”

颜云鹤还没来得及开说话，门便传来侍者的声音，“皇上驾到……”

冥渊指着几个人名，“看到他们了吗……你的……好……兄……弟！”然后指着其中一个用很平淡的吻，“我记得他最喜将我绑起来，吊到房梁上，直到我浑淤血后，再拿他那站不起来的件绑上”冥渊看着颜云鹤发白的脸，继续说，“还有他，他最喜和他养的那只狗一起……”

“你果真……不在乎我的死活？”颜云鹤转对上冥渊的冷眸。

这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分的清清楚楚，这样的绝情像一把刺刀直戳心窝。

“皇上……驾

“不……不……”冥渊挣脱开颜云鹤的怀抱，神逐渐变得暗沉，他知他已罪孽重，他知谁也无法救赎他除了他自己。

晚上他不会再被噩梦缠，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地方。冥寒的脸又在他脑海里浮现，那个恶……这些年他所杀的人影又在他脑海里涌动。

颜云鹤手掌逐渐握成了拳，“竟有这么……多。”然后疼惜的看向冥渊，“师兄……”

颜云鹤本想向前，却听到冥渊说，“你知……刚才给你看的那个名单是什么吗？”

轰隆隆，雨越下越大。

颜云鹤一直盯着冥渊，“我不走！就算他是皇上，我颜云鹤还怕他不成、一不二不休，先杀了他。”说完腰里的佩剑就要往门走去。

冥渊眉一皱，“怎么这个时候又来？”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个隙，往外看了看，“从这去顺着左边的园走，那有个小门……快还愣着什么？”

“站住！”冥渊怒吼一声，夺了他的剑，扔在地上，然后弹了弹衣服“你死……可以……但，别连累我，我现在不能死！”

冥渊冷笑一声，走到书架前，拿一张破旧的纸张，上面一大半的人已经被画掉，“知这些人都了些什么吗？”

颜云鹤盯着那纸张，看着那被划掉的人有些他听过，有些他不认识，“不知……”

颜云鹤摇摇。

☆、第29章

“够了！不要再说了！”颜云鹤将那纸用尽全力气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