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事先彩排。

顾靖扬笑了来，没有把这句玩笑话放在心上：“好的，我一定转达。”

等靖扬放开他，陈非帮他整了整衬衫领，才抬看他：“有事要对我说吗？”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靖扬那么喜接吻，但他喜顾靖扬沉迷的样，而且，缠的时候，他总是立刻就能知他今天心情好不好。

“嗯，你呢？怎么这么晚？”陈非没有离开琴凳，倾在琴谱上写了几笔。

顾靖扬走到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波浪似的琴声，他开门去，琴声随着他推门的声音停了下来。

他是看过一些报，说情侣之间有些比较激烈的情绪会透过传达给对方，但情绪大起大伏毕竟只是偶尔才会发生的事，而他也不是一个情外的人。他活了三十来年，谈过四五段情，从没有哪个前任能到这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问过陈非这件事，想当然尔，没得到什么靠谱的回答，陈非自己也说不来是怎么回事。

他的和声功底本来就不差，这些和声学理论和乐曲给了他很好的框架支持和反刍，分析起曲来越发得心应手。而从这些古典作品中得到的收获则反过来影响了他的弹奏风格。

如果说以前陈非的演奏更多的是依靠他厚的爵士功底和天分的直觉，那么现在，在彻底研究过几大师的作品过后，那些古典音乐中完的结构、对位技巧以及和声演化的程，似乎为他的灵提供了更加扎实的变化基，难怪能够抓住方弘柏锐的耳朵。

顾靖扬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看着他写完才开：“第一章完了？”

顾靖扬一都不意外陈非会这么问，陈非总是能从亲吻中解读他的情绪，并且八九不离十。

这真是神奇的。

“……”顾靖扬想了想，谦虚地只说了一半实话：“那是第一次。”

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亲他吧？吻他的觉那么好，就像怀

“嗯，第一章有些复杂，第二章应该能更快一些。”陈非记完合上琴谱，转过来，迎上顾靖扬等了很久的。

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办公室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都上了。挂断电话，顾靖扬闭上了额角，靠在班椅上，转过椅，静静望着窗外。

这样也好。

柏没想到对方竟是自己的大学校友，而且是在自己家乡。他显得很兴：“难怪他的和声那么扎实。他的伴奏很有个人风格，乐很好，跟你合得天衣无。你们经常一起玩乐？”

“Wow！那真的很神奇，”方弘柏赞叹不已：“下次一定要介绍他给我认识，下次巡回也许可以请他来给我演唱会伴奏？”

琴架上摊着的是Ravel的G大调钢琴协奏曲，已经翻了三分之一。自从那一次在顾靖扬的帮助下完成莫扎特g小调总谱分析，陈非似乎上了这件事，不仅把他喜的作品总谱都买了回来，还为此研读了许多关于和声学的书。

“今天不用加班？”他随问。陈非已经好一阵没有准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