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结果也算不错，虽然叶氏没有被置，可牵扯了左相的亲生女儿，也足以证明皇帝的决心。相信群臣也不敢说些什么。

宣妃呵地冷笑，“如今可怎么办？死无对证了。”

“真是……还愣着什么！把这狗东西给孤拖去！”隆献后怒不可遏。

她咬了咬，有滋味难辨。

“你……”

众人都散去后，叶薇跪在隆献后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今日迫不得已才欺瞒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陛下！”有小黄门突然跑来，“慎刑司那边……绿袖刚刚咬自尽，已经毙命了！”

那浑是血的内侍珠一转，跟着：“是，陛下。是小人被严刑拷打之后胡攀咬，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当真无关！”

也不知她事后回想起来，会不会呕一血。

隆献后笑笑，一反之前的冷漠厌憎，端的是亲切温和，“是孤之前误会了你，让你受了许多委屈才是。”

皇后明显也被这样的皇帝吓到了，与他目光一撞上便下意识躲开。

皇后的想法也是在座许多嫔的想法。宣妃冷打量叶薇，倒是一次认真把这女人看了里。

嫔们惊呼不断，叶薇眉狠狠一，厌恶地别开视线。

“陛下，此事与臣妾无关。”宋楚怡终于找回神智，斩钉截铁，“绿袖也好，这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贼人也好，都和臣妾没有半分系！”

只要让皇帝认定这件事是她的，就算她保住了命和地位，也不可能再有从前的风光。

皇帝：“这次确实是叶容华受了委屈。不瞒母亲，其实除夕夜宴时，朕就知那件事不是她的。只是为了……才不得不把她关起来。”

事情闹到这一步，这个叶氏是死不了了。皇帝明显护着她，既如此，她也没必要非要和儿对着。更何况叶氏是皇后要对付的人，便不是她的敌人。

“什么？”

这回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费尽心机设了这么大个局，最后想算计的人一个没算计到，还把自己给到坑里去了。

哪里是皇帝半夜突然造访，本就是她猜了宋楚怡的计划，让皇帝陪她一起瓮中捉鳖。

确实是死无对证。两个关键的证人先后没了，其中一个临死前还再次反，要切切实实把皇后落罪是不可能了。不过以左相的权势，本来也不可能真的置了她，所以也不算损失了多少。

他忽然起，连带爬地朝墙冲去，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前便一撞了上去。血溅三尺，而他落，没了气息。

宣妃看着魂不守舍的皇后，心嗤笑。

皇帝慢慢转去看皇后，脸上好像罩着一层寒冰。嫔们能理解他的愤怒。那内侍是在他底下撞墙自戕，绿袖也跟着自尽，毁灭证据得这般直接，不激怒他才怪。

“当初儿想要迎母亲过年，阖妃嫔没有一个敢明白地表示支持，唯有叶氏对儿说了番话。”他回忆，“她说，‘十月胎恩重

，论比心儿，她都来就斗不过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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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居然这般信任她？甚至愿意陪她演这么一戏，就为了替她找仇人、沉冤得雪？

皇帝见母亲的神情，斟酌了片刻方：“其实有件事儿一直没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