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妃娘娘是陛下的表妹嘛，情分当然和别人都不同了。”妙转转珠，“不过婢觉得，陛下今天那么惩董氏，不单单是为了宣妃娘娘……”

叶薇挑眉，“你是说，他还是为了……给我气？”

那语气，像是赞叹，又像是……嘲讽。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沁婕妤脸煞白、摇摇坠，最终却只能笑着磕谢恩，“诺，臣妾遵命……”

宣妃懒得再理她，笑地转看向叶薇，半晌后眨眨睛，“叶容华机灵嘛。”

“娘娘……”

“可是本听到的就是那个意思。”宣妃笑了笑，“本觉得，哪怕我和那些南园乐姬一个德行，耳朵却还是没问题的。”

叶薇了个怪异的表情，好像觉得她的猜测很荒唐。妙被激起斗志，“不然咱们打个赌，是或者不是，今晚就见分晓了……”

“小？小你有没有听啊！”

沁婕妤罚跪的地方在长秋外，如此调自然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于是当天稍晚一，众人便得了消息，沁婕妤董氏对上不敬，着即褫夺封号、降为承徽。

就这么乐意被人当枪使？

“这是新来的掌馔的手

宣妃动了怒火，皇帝当晚自然要去看看，然而令大家惊讶的是，在毓秀殿短暂停留之后他便离开，转而来了拾翠殿。

在心底沉地叹气，叶薇受颇为复杂。看来自己昨晚委实伺候得太好了，一眨待遇竟了这么多，都让人没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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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您刚才在想什么？”

宣妃了凉凉的空气，兴兴地笑了，“那好吧，本就给你个补救的机会。你在这里跪着，到我消气了再起来，如何？”

叶薇给皇帝布菜的时候，余光瞥到了暗自窃喜的妙，有无语。她赌赢了，照约定，自己那对羊脂白玉的镯就得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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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回过神，朝妙笑笑，“当然有。”

叶薇拿觑四周，嫔们早被这边的动静引，却不敢明显地围观，只能一装得若无其事，一不放过宣妃的每一句话。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宣妃还真是受，陛下对她颇为纵容呐！”

“娘娘息怒！臣妾一时失言，断没有对娘娘不敬的意思！娘娘明察！”沁婕妤吓得怕了，声音都有变调。宣妃有多狠毒她比谁都清楚，此刻求饶虽然丢脸，但比起之后的惨淡下场却好得太多！

“婢听说沁婕妤……不对，现在是董承徽了。她在外面足足跪了两个时辰，最后还是力不支了过去，皇后才吩咐人将她送回寝殿的。现在太医也过去了，看来得大病一场。”

如今已是十一月，煜都早下过了几场雪。这样的天气里在地上长跪，一个不好连命都得搭上去……

听她的意思，应该发现了她当时是故意引沁婕妤言辞无状。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顺着她去惩罚沁婕妤呢？

叶薇漫不经心地听完，思绪又回到了宣妃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