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和闹着玩似得，秘书的脸难看的要死，恨不得现在就蹿到后座死凌霜清这个不要脸的。

“但是我有拒绝的权力。”凌霜清漫不经心：“我也不是一定要在这个圈里混，欠的钱再多，也有还得完的时候，大不了和公司互相拖着。”

“既然你都让我卖了，我自然要多挣扎一会，看看我到底能卖什么样的家，能够给我的权限到底有多大，能纵容我到哪一地步。”

败类，衣冠禽兽的模样。

说是卖，其实玄戈原本的“包养”，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包养，因为他并不需要明瑶空陪他“上-床”，甚至给了明瑶空很大的自由度，只是要求他随叫随到而已。

“嗯，既然是选金主，总要选一个我看得上的金主。”

凌霜清挑了挑眉：“能让我骑到你上？”

“这恐怕要修改一下合同。”玄戈淡定的拿了手机，直接打开了原版的合同，在基础上开始增删条款，很快，一份新的合同就递到了凌霜清的面前。

玄戈看上去非常的冷静和自持，就好像合同上那些丧心病狂的条款不是他写的一样。

不过只要还是那张熟的脸，凌霜清也不在乎他此刻的表情是冷漠还是冷酷。

“只要你签了，就算你是个瓶，我一捧你到影帝的位置上。”他看似不经意，但是这份承诺却格外的重。“你还有其他的要求，还可以一并开。”

福利那一栏又多了一堆的好，凌霜清直接略过没有看，而是扭目光揶揄的看着玄戈。“我还以为先生有多无无求，原来还是看人下菜。”

他伸了手，玄戈却没有要握的意思，他只是打量着凌霜清，镜片挡住了他眸中的沉与探究，他的声音平澜无波。“听说你想见我？”

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删除了不陪床的条款，甚至增加了要凌霜清和玄戈同居的合约。

对方不握手，凌霜清也不在意，他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直视前方。车已经开了他所在的小区，秘书看似淡定实则张的盯着中央的后视镜，见到凌霜清看过来，赶给凌霜清使，要他好好说话。

玄戈看上去还有些不乐意，只是凌霜清一副再改就不签合同的模样，让他把话咽回了肚里。“常珲，把合同打印

宗沐宸不需要他去找，直接送上门来，这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心情很好的勾：“先生好，初次见面，我是明瑶空。”

凌霜清选择编辑，在合同上把时间改成了两年，还给了玄戈：“各退一步，皆大喜。”

玄戈眯了眯眸：“作为被选择的人，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意思是最少三年，不能改。

玄戈垂眸。“只要你签合同，我给你的权限会让你震惊。”

但是这份新修改的合同，却是“真·包养”了。

但是他不要脸的老板冷静的回答了。“三年。”

“嗯，也没什么的要求，就是……”凌霜清放大了那一份合同。“签五年太长了，我觉得我没能耐让您喜那么久，我们先签一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