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即使翻译成中文，韩家林还是没懂。

“咦？为什么？”

“不准睡。”韩家林又说了一次，但是语气缓和很多，“我来找你。”

“没……也不想找了，我想睡……晚安。”

韩家林松气，看了手机，方书尧仍在线。

“哦，那个是Tagalog、塔加洛语。”

“生病要看医生知吗？你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很疼的，可是却没什么觉，只是觉得很。

拨了过去。

但很显然，现在不用他去摇晃，方书尧的声音听起来都有忽近忽远的觉。

“尼娅是菲律宾人，经常在一起就学会了。”

“你发烧了？药找着了么？”韩家林张起来，不是病到非常难受，方书尧应该不会这么晚打电话找妮亚的。

“不准睡！”韩家林对着手机吼，然后想起此刻夜人静的，立刻惊一冷汗，竖起耳朵听

“你学那个什么？考试又不用。”

可不能就这样死掉……方书尧挣扎着从床上起，想要找退烧药。

“……”韩家林想想自己就一门英语都迟迟搞不定，就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使劲摇着方书尧：“学个塔加洛语！以后只准学中文！听到没！”

等脚踩到地面，方书尧才惊觉自己竟然一力气都没有，直接跪倒了，膝盖磕到地板，明明应该

方书尧倒是很快接听了，但是他说：“我没事，你快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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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着温一再升，这自我安的办法越来越失去疗效，更甚至他快看不清韩家林的脸孔了。

“就是菲律宾语。”

不过短短五分钟，他已经蹲在玄关穿着球鞋，等系完鞋带，他再回看了看家里，确定没人起来后，韩家林屏息着打开大门的防盗锁，蹑手蹑脚地溜了去。

扶着床垫，摇摇晃晃起，在书桌上摸了一圈都没找见药，想着尼娅可能知，便打

“抱歉，韩家林，我想睡一下……等起来烧就退了。”方书尧又想结束通话。

“韩家林……要来？”电话已经挂断五分钟，可方书尧还是有一不确定。毕竟已经是凌晨一多，再者，他刚才因为发烧疼裂时，就曾幻想过，韩家林待在自己边，即便他什么都不的坐着，都让自己到开心。

“睡什么睡，都被你的电话吵醒了。”韩家林没好气地问，“你刚才想打给谁？”

了听，家里还是悄然无声，大家都睡得很沉。

“还优等生呢，生病了都不知上医院。”韩家林嘴里在吐槽，但是手里动作不停，换衣服、穿，拿上手机和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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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没有发言和选择的权力，我现在叫车过去，你记得帮我开门，所以不能睡。”

“尼娅……我想问她，家医生开的……药，她放在哪儿了。”方书尧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糟糕，

韩家林不由得眉拧。

“可是你刚才讲的好像不是英语呀？”为了避免他又一把挂掉电话，韩家林继续着话题。

“韩……”不等方书尧说什么，这次韩家林先结束通话。

“不用了，都快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