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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赚了几块钱?”庄华英
睛都大了,“明明两百八十块钱的东西,你
是要了人家五佰多,都翻倍了。”
“行有行规,对自己亲弟弟怎么就不能
谅一下,
生意也不容易,”邱敬平对妻
,“就为这丁
大的事,你也好意思跟鞍钢摆个臭脸。”
“我的好
,两百八那是给你的
价,我卖给别人要还是那个价,你让我全家喝西北风。
生意不赚钱难
就赚吆喝。”庄鞍钢无语。
“就是,”庄鞍钢嘟喃
,“阿洋读书那会儿,我
辛茹苦陪了他几年,你没念个好,赚
你同学的钱你倒是记成海样
的仇。”
“嗯呐,是啊,”庄鞍钢躲过庄华英的武
,不服气地
,“你宝贝儿
念佛参禅也是我影响的吧?得了,你对自己儿
有什么看不惯的,都算到我
上来吧。”
“老公,别拿多了,就一瓶,还要留给阿洋呢。”庄华英见老公护着庄鞍钢,也没办法了。
“我看你就是张飞投的胎,暴力狂一个,我都不知
怎么说你才好,你是全
憋着劲难受是吧,”邱敬平喝止住妻
,“鞍钢啊,别怕她,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拿给你就是了。你
生意也忙,别让她刨了你的时间。”
“上次趁我
门
活去了,偷拿了我多少东西?”
“也没怎么的呀,二
初中同学有次在我店里买东西,多赚了她几块钱,被二
抓到把柄了,说没给她面
让她难堪了,到现在还记着呢。”庄鞍钢挠
。
“你这人真是的,鞍钢难得上门一趟,有必要
这脸
么,又不是你什么压箱底的宝贝,自家熬的果酱晒的
果能值几个钱,还真把他当贼呢。”邱敬平数落
。
“你有多久没回家看过妈了,别
里只有钱没有自家老娘,
“是不值几个钱,那也要看给谁呀。给这掉
钱
里的
商,我不愿意。”庄华英还是对自家弟弟没个好脸。
“哎呀,我说华英啊,你弟弟一年到
生意忙得想请都难请,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还想往外赶,儿
是从小打到大,对弟弟你也说抄家伙就抄家伙啊,前辈
你是好战好杀的将军吧。”周贵妹实在看不过
,过去夺过掏饭勺。
“我以为要什么宝贝呢,我去给你拿来就是。”邱敬平笑
。
“二
这话说的,什么叫偷啊,都是
夫送我的呢。”庄鞍钢委屈地
。
“
夫,一瓶就够一瓶就够。”庄鞍钢乐呵呵地
。
“还是
夫好,”庄鞍钢呵呵笑
,“我有个生意上的老朋友,上次吃了你家的桑椹酱,这就痴迷上了,死
赖脸的非要我再给他
一瓶。跟他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失了面
不太好,这不没法么,虎
也只得来闯一闯了。”说完看了看庄华英。
“鞍钢啊,你到底是怎么的得罪了你二
,横眉冷对的,这都什么仇怨呐。”邱敬平放下手中的活笑
。
“你还好意思提陪读的事,”庄华英想到儿
为了打工赚钱暑假都不回家,
瞅着一撮就合的婚事
是给耽搁了,又想到儿
在学校为了赚钱揽起各
的活,术业有专攻,心思都
在找钱上学业肯定就是敷衍了事,越想越来气,抡起
井边案台上的掏饭勺就要打,“不是怪你,邱洋他怎么会也掉
钱
里,怎么会变得那么势利。小小年纪就知
投机倒把,想方设法折腾着赚钱,把他
得一
的铜臭味,你这个当舅舅的真是当得好,言传
教,想让他继承你衣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