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震惊了。”艾哽了一下，目光在安然上冷冷地扫过，他站起来，问一旁的安娜：“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

“谢弈……”艾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手背上的青一一的。

安娜仔细地看了看，缓缓摇：“没有，而且它死的实在是蹊跷……之前我们在楼下说话的时候，这里本就是空的，现在距离那时本就没过去多长时间，结果它就突然现了……”

“就刚刚。”安娜说完，又补充：“不过谢弈早就看到了。”

“但是我们修院里怎么会现变异老鼠呢？”安娜直视着他的睛，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艾，我们昨天不是刚刚检查过一遍么？怎么今天就突然冒来了一只死老鼠呢？”

安娜猛地抬起来，盯着他一言不发，安然知这么说又是在引导她怀疑艾，可是事实上艾就是一个最终会伤害她的恶，看到安娜现在这么信任他，安然真的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他迫切地希望安娜能早日认清艾的真面目。

“这，这是……”他伸一只手，颤抖地摸向那只死老鼠，安然咳了一声，伸手拦了一下，阻止：“直接上手摸不太好吧，你就不怕它上附带着什么会染的气？”

“可是……”安然忍不住说：“你就没想过它可能是被谁饲养的么？”

“好了，你俩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安娜打断了他们的话，又长叹了一声，说：“你们去把大家都叫来，只要能走动的都要来，实在动不了的也要在窗用心听——”

得有些与众不同？”安然给她指了指它指爪上的那一抹奇异的黄：“你以前见过这样的老鼠么？”

“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死老鼠，这只老鼠可是死的相当凄惨。”安然啧啧两声，指着那些从正从它的尖嘴中缓缓外溢的血，说：“骨都被断了吧，也不知谁这么残忍，这下肯定是救不活了。”

“你觉得它之前在哪？难是躲在修院里么？”安然问。

“弥撒？”艾皱起眉：“安娜

“不这只老鼠究竟是从哪来的，它总归是死在了墓园里，而这里不是它能够玷污的地方……我们必须举办一场弥撒，只有圣歌能净化这里的罪恶。”

“安娜，你听我说——”然而他刚说了一句，就被安娜打断了，她看向安然的后，挑眉问：“你的病好了，艾？”

“况且你看它上长得这么……如果在我们这儿，肯定早就饿死了。”安娜冷静地分析。

安娜仔细地又想了一遍，断然否定：“不可能，你看它的牙齿——上面净净的没有一血迹，如果是躲在修院里，它肯定会忍不住攻击那些镇民们的。”

“……还好是只死的，谁知是从哪里掉下来的呢。”艾微微偏移开了视线，避重就轻地回答。

“好多了。”艾的脸依旧有些惨白，不过步伐已经稳健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比刚刚好了不少，可当他看向那只死老鼠时，睛一下就瞪大了，双拳忍不住地攥——

“说的是啊，也不知究竟是谁这么残忍，真是让我大开界……”艾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又说：“不过是只老鼠罢了，死了就死了，谁还会费心去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