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离开没多久，爷爷就去世了，我举目无亲，加上成绩一般，中毕业之后就没再读书，断断续续地打着零工，销售、搬运工、驾驶员......几乎所有不需要学历的工作我都过，只是脾气太傲，容易得罪人，又吃不了苦，什么都不久。

我收回思绪，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划着新闻消息，划到某一时，手指不由得停顿，我瞳孔放大，想要将前的一字一句分辨清楚，上面写着：昨夜，城西发生一起车祸，受害者送医院后不治亡，目前，警方正在全力寻找肇事者。

暑假的午后，济辅导我写作业，不知怎么就睡在了一起，夏日的光燥得人心烦，我从一场香艳酣畅的梦中醒来，尴尬地发现自己正地抵着济，济也被我的动静吵醒了，短薄薄的布料本掩饰不了什么。

我因为害臊埋在他前不肯抬，他取过纸巾，净彼此的痕迹，只听他闷闷地笑，如琴弦颤动，“适长大了啊......”

“济......”我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一歪，落了个空，彻底清醒过来，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当时我正在当地的一家级餐厅服务员，猝然以这狼狈的姿态与济再次相见，我永远都忘不了济转过来那抹震惊的目光，它无数次现在我的噩梦里......

夜已经了，前方是飘浮着雾的混沌漆黑，路边杂草丛生，路灯微弱的光芒指引着不确定的方向，偶尔有几辆车迎面驶来，转就被吞噬在这块绸黑的幕布之中。

从机场跑来后，我不敢再坐那些需要验明份的通工，这意味着我将寸步难行，我打车换过一辆又一辆，直到来到了两市的界，这里简直荒无人烟，我徒步走了一阵，幸好遇到一辆拉货的大卡车，说服司机收钱载我去市区。

是里小王，跟这个七八糟摆放着盆的大院显得格格不。

我曾经以为这份情会永远延续下去，直到济的父母生意越越大，我十六岁时，他们举家搬到了大城市，等他再回来，已经是留学归来的英，成了本地重引的成功商人之一，在他跟市领导杯觥错之时，我为他倒酒，偶遇了这位年少友人。

济跟随父母搬到我家居住的大院后，有空便来我家跟爷爷学习国学，虽然大分时间都是在陪我玩，因为大我两岁，他一直尽着哥哥的责任，照顾我、督促我学习，连我人生第一次打飞机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

“你没关系”，我看着少年，真心实意地说：“你长得好看。”

少年听到我这话有些愣了，良久，缓缓绽开一个羞涩的笑容，“那我跟你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好啊”，我满不在乎，“我叫苏适，你呢？”

济似乎看破了我的窘迫，把我拉到他怀里，用邻家哥哥般亲切的气指引着我，我枕在他颈间压抑地，嘴不自觉地啄着他濡的肌肤，双绞挲，前忽然浮动着跃耀的白光，白的浊倾泻在两人的手上。

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我百无聊赖，便打开窗，烟醒醒神，缕缕白的烟雾消散在风中，也带离了我的思绪，我跟济初次相见，我六岁，他八岁，正是两小无猜的年纪，转已过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