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定的肚越来越大，虽然穿上大衣还看不什麽，可是大衣一脱，肚就立刻来了，圆的，因为只有五个月，肚还不是特别大，可看起来就像个有著啤酒肚的中年老男人。

可是乔白却非常喜他的肚，一有空时间就蹭过来摸摸亲亲，和肚里的小宝宝说说话。譬如，宝宝啊，我是你把哦，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又譬如：宝宝，今天你有没有乖乖听话啊？不许踢痛麻哦。

不想被讨厌，也不想给乔白增加麻烦，他只好默默地把事情掩盖了下来。也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没有任何大碍，可能是心理过於张所致。

可是，他已经明明很喜宝宝了啊。

往後的日，类似事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每次闻到血腥味，他的冲动不仅没有像乔白说的那样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烈。

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像儿似地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不，不对，他的心情从上周开始就已经很好了，一直持续到现在。

等反应过来时，上脸上已经溅满了鲜血，也被他用菜刀剁成了碎。而乔白，正站在门，平静地看著他。

红虾，可怜又可笑。

事实上，他也这麽了。

他摸著肚，迷茫地想，难真是怀导致的过於张吗？

记得有一次，乔白从超市拎了一只刚杀完的回来，上全是鲜血，放在厨房里还没来得及清洗，便被叶定看见了。当时的他不知怎麽回事，当看见那一滩鲜红的血时，突然变得很狂躁，很想用刀把那只剁成块。

其实，叶定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对乔白说。他并不是因为怀而讨厌那血腥味的，而是……而是他闻到了血腥味，就会变得很奇怪，燥，冲动，变得很有破坏。

叶定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立刻像见鬼似地丢下菜刀，退到了一边捂住了脸：“我……我……”

疑问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叶定烦的一塌糊涂，平时不怎麽注重外表的人，一下变得纠结起来，整天对著镜照来照去，越照越生气，越生气越绝望。

他就像了场梦似地，完全不记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满的鲜血让他浑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事来。

那还是自怀以来，两人第一次觉到胎儿的动静，鲜活的，有力量的小生命，在母亲内发不安分的动静，告诉他们，自己活著的证据。两人当时正躺在床上亲亲我我，乔白亲著他的肚，说著一些麻兮兮的话，忽然觉到胎动，惊的都傻了。

定定的肚上传来的悸动，鲜活的让他都可以想象得

乔白当时并没有说他什麽，只是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了很久，一遍遍告诉他没事了，没事了，这一切只是怀导致的坏情绪，发了就没事了，叫他不要担心。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又过了些日。

因为上周，叶定胎动了。

爸，妈，对不起，你们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英俊儿已经不见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