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的中介人不止在杀手圈，在整个地下情报网里也非常名。特罗西家的人似乎就是天生的情报贩，耳聪目明，悉世间的一切秘密。”

“几乎？”艾反问，“难你杀掉的不是全？”

“他不喜的事情很多？”

“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家族史。”

“你们想知什么？”

“是的，叔父，家族中一个不合时宜的长辈，有着和父亲相似的权威、持己见的顽固和不适用这个时代的想法。”

“那是和谁？”艾追问不舍，罗德尼能这么平心静气和他们谈话多半是因为他们答应当他的枪和刀，去对付他的敌人。有了这层关系，艾不在乎罗德尼会不会喜他的态度。

“家族中难免会有这样的人。”

“我还有一个叔父。”

“关于那家伙，既然你雇佣过他，应该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不会到孤立无援吗？”

“我没有见过。”罗德尼说，“我们之间的所有合作都是通过电话。”

“他也是个先知？自己当自己的中介人？那你是怎么知他会现在刚才那条小巷里？看起来你似乎准备得很充分，打定主意要把他抓到手。”艾说，“还是说，你刚好和他约在那里见面？”

“听说过一。”

“但钱很重要。有钱可以雇佣杀手，掉你的中钉中刺，有钱还

“他影响了整个家族的生意。”

“那你们是不是也知我杀掉了几乎所有对我有威胁的血亲？”罗德尼对自己的过去毫不避讳，似乎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在整个家族的争权夺势中脱颖而，谋杀这事已得炉火纯青。艾和麦克忍不住想，这其中有多少人是死在那个施乐会杀手手中的。

“这么说你们有一个固定号码保持联系。”

“有时候不是钱的问题。”

“他离开家族时带着一笔足够东山再起的钱。”

“他不喜我问他要钱，不喜我撞他，不喜我翘二郎和说话，搞得他好像是我老婆似的，不过要说他最不喜的事，恐怕就是不经过他的同意接私活。但是无所谓，他不喜的事我都乐意。”艾说，“所以我们应该认真探讨一下，在没有情报人员的帮助下完成委托的方法。”

“没错，可全知全能总是让人讨厌。世上好像没有他看得上的东西，整天不喜这个不喜那个，人生的乐趣享受不到万分之一。”

“有一关系，但和你想的是两码事。”罗德尼说，“当我在专心对付其他亲戚的时候，他没有参与任何一方，耐心等待，等到我连同他的对手一起除掉才开始行动。”

“他在那里并不是要和我见面。”

“通常都是他找上我，每次号码都不一样。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他确实对我的需求了若指掌，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打电话来。”

一个中介人的，他除了接受委托，也负责搜集资料，安排暗杀计划。”

“是不是和邓肯家族最近被警方打击的那条毒品走私线有关？”

“我理解你。”艾说，“叔父里的好人真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