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给你打电话！给我听。”

“可是……”

“四五个小时，差不多一下午。”

“你过了多久才发现她不见？”

“这是怎么会发生的？”

麦克没把电话给他，要是艾来问狄恩更说不清了。

“他想找朱。”

“……了事。”

“朱怎么了？”

他挂断电话，艾正在据他刚才说话的内容推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烟，映照着夜晚的天空。

狄恩说：“朱不见了。”

“有个警察来问东问西。”

“那怎么说？对了，失踪。也许是绑架？”

“跟你学的，以暴制暴。”

“要是我早一发现……”

这个号码是对外的，所有光顾枪店的顾客都可以在柜台上拿到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麦克到很奇怪，比不会用这个号码打给他们，朱更不会，既然打来了，那事情一定很不寻常。

“现在？”

麦克换了个问题：“比呢？”

“警察？他问什么？”

“是我，怎么了？”

“还有别人来过吗？”

麦克终于明白为什么朱没在店里狄恩也不疑有他，多半他觉得警察找上门来肯定没好事，于回护，他就发挥自己所有的智慧把警察打发走了。那个警察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不过这个疑问的答案恐怕很难从狄恩那里得到了。

“狄恩。”

艾问：“谁的电话？”

“什么叫不见了？”

“我们上回来。”

狄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闯祸了吗？”

“我不知，当时我不在店里。”狄恩说，“朱让我去给她买东西，我就离开了，等我回来发现她没在看店，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她说她是妇，妇总是容易累，我以为她去睡觉了。”

中午他们选择了一家法式餐厅，又看了场电影才去机场。

“慢慢说，了什么事？”

“他认识朱？”

“店门开着，朱没在店里。你以为她去睡觉了？”麦克不想责怪他心大意，但这件事换了别人一定早就察觉了不对劲。他们经营的是枪店，不是杂货店，也不是卖香糖和安全的超市，要是有人走来随便拿走几把枪怎么办，谁来为这麻烦事负责。

在候机室等待时，麦克忽然接到从内丽小枪店打来的电话。

“他在接待客人。”

他接听了电话，对面是狄恩结结的声音。

“那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麦克说，“相信我，这不是你能挽救的事。”

“没有，别多心，不是你的错。”

“我们现在就回去。”

“不，他说的是这家店的女店主。”

“我告诉他朱不见了，他打了几个电话，现在有一辆车停在门，客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我好像见过他，不过想不起来他叫什么。”

“两个手雷，一个燃烧弹。”

“她在店里失踪了。”

“我越来越你了。”

“麦……麦克。”

“你真懂得火上浇油。”

“没想到两个手雷的效果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