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你很过分啊！”小鬼胡叫唤着，伸手捂住自己被打到的位，老人往前走一步，他就往门外退一步，很快被赶门去。朱觉得他其实是个蛮可的孩，隔着玻璃门了个鬼脸，然后一瘸一拐地跑掉了。

“去。”

“我们？我？”朱说，“我只是一家合法枪械商店的店主，难你也是？你是来刺探军情的？看看我们标价多少，生意怎么样，有哪些型号的枪？”

小家伙嗷嗷叫起来：“我就是开玩笑的，不要报警。”

“懂一枪，都是理论家，真正开枪的机会有多少。”

“开枪的机会不少，不过你是说开枪还是杀人？”朱盯着他。

朱沉默了，目光对这个老人看了好一会儿。作为一个常年在柜台里关注客人的店主，朱和形形的人打过，能从大多数人的外表和行为举止中推算他们的目的，这也不算什么特长，很多

老人拄着手杖踱步，慢悠悠地走到墙角，捡起地上那把没弹的空枪。

“我不知，你觉得是一回事，那是不是证明你很危险。”朱打量着他，他实在是个看起来相当面的老人，像一位上了年纪的绅士，和危险这词毫不沾边。“你看起来也不像啊。”她说。

“西格绍尔，P228，好枪。”

“因为你现在很危险。”

朱没有走柜台，也不急着去捡回那把没弹的空枪。她看着老人有条不紊地走过去，手杖在那小鬼的上戳了一下。

当然不会自己去追，等这小跑门外再叫昆廷都来得及。可他本没能跑去，刚经过那老人边时，对方的手杖很突然地伸来，拦在他脚下。

“是一回事。”老人朝她走去，把枪放在柜台上。

“开枪和杀人是一回事？”

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小东西连续了好几个动作试图保持平衡，但都没有起作用。他跑得太快了，本没办法和惯对抗，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手中的枪飞去好远，在地板上转了几个圈，角落里。

“不要光看外表。”

“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你是内行。”朱说，“不过来这里的多少都懂一枪。”

“是的。”老人说，“是一回事，你不这么认为？”

“站起来。”老人说，他说话的声音稳稳当当，应该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那么你是谁呢？”朱问。

“那倒不是。”

枪里没弹，像一件安全的玩。朱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望着老人把枪推过来的那只手。

“你为什么把我的客人赶走？”朱问。

“你这是嘛！”他哼哼起来，摔得不轻，四肢贴在地板上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老人回答：“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人。”

“哦，这么说，你看起来像个好人，其实是个恐怖分？”

那小鬼就站起来，拉了拉往下掉的。他的嘴张了张，似乎还想用刚才讨好朱的那来对付前这人。但老人没给他机会，手杖再次打在他的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