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坏心地着罗德里克的脸，像是小孩胡闹一样问他：“你会痛吗，国王陛下？”

“我又不是巫师，”罗德里克说，“我是国王。”

“什么？”罗德里克仔细听，“什么也没有。”

“你听见那个声音了吗？”奈特问罗德里克。

躺在床上的秘密病人，吓得手上的圣经差儿掉。

“那么莎罗夫人呢？”罗德里克追问。

罗德里克也没有办法，他只好纵容他。对他而言，奈特觉得自己是谁，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找夏洛特小吗？”罗德里克问他。

外面是天，乌云笼罩，好像快要下雨了。

“我不知，我本不认识她们。”奈特开始烦躁了，他用手撑着脸，怨念地望着对方，“那该不会你的情人吧？”

罗德里克想了很多办法来矫正他的认知，至少他得让他知自己不是女人，在一系列简单暴的教育之后，奈特可算是认同了：他现在应该是个男人。可他还是决相信自己就是卡罗尔·克莱因，他叫这个名字，他就是这个人。他被烧死，而后因为巫术之力复活于世。

奈特明白，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古怪的巫术之音。他靠在罗德里克旁，手抚在对方不正常的那半张脸上，说：“这说明你完全没有巫术天赋。”

奈特望着那睛，觉得罗德里克说得真诚的，只好说：“可我现在什么都不知。”

“也许是巫术的力量改变了我的别。”奈特说，“一定是这样。”

奈特记忆受损，但他还会梦。

“因为你跟我说过，你在找她们，还有瘟疫的真相。”罗德里克抚摸他的发，“因为你想还原真相，找到瘟疫的原因和破解的办法，然后你就死了，转，又复活了！可惜却失忆了。”

奈特的巫术力量在变，随着力量的变，他听到的甜呼唤也开始变多，有时候它们甚至穿越了梦境之门，在现实里现。

这可是第一个调戏罗德里克的人，一时，罗德里克说不话。

愉悦建立在虚伪之上，一切幸福都是可笑的假象。他只是很沉迷这样的觉，好像幸福真的就在他边一样。

然而，当他离开奈特的房间，他又变回了孤独的王。

“难你吃醋了？”罗德里克笑了来，“不，她们可能死了好多年了，我甚至没来得及看见她们的脸。”

其实他知自己是在演戏，只是，他很享受在奈特面前玩这游戏。许多年前，他还喜卡罗尔的时候，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只是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

“我说了很多次了，很多次了！”奈特加重音说，“我不认识那个小，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她的名字。”

奈特为自己的胡闹而沾沾自喜，继续拍打对方不同寻常的那半张脸，他从未害怕，只是想一个小孩一样对自己所见的一切抱有好奇心。奈特可不觉得罗德里克是异常的，只是说：“你样太有趣了，又蠢又可。”

“你会想起来的，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罗德里克亲吻他的额，然后说，“因为你是我的妻。”

“你也很可，我的夫

梦里，他看见一个骷髅夫人对他说话，她呼唤他为“亲的”，她边全是会动的红植。可是他从来记不住那夫人对他说了什么，他只是记得“亲的”——这个温柔甜的代称。

“那我为什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