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小咩爬起来跪着看他好一会才开:“途。”

“觉不对。虽然声音动作习惯上香气都一样，但就是觉得不对。我就问了他，他说是，但又不是，然后……然后我就刺了他一剑。我……我没想到他不会躲。”枫小咩又开始颤抖，声音哽咽，“他还笑，摸我的说我想见的人上就回来了。然后他用嘴碰了下我额，就……不见了。接着……接着你给我的，发簪……发簪就断了，我把它土里，了……了一晚上都没动静。”他放开途，哭着去找发簪，“我给你看，我给你……”

枫小咩盯着他啃完一个，途便又递给他一个，递到第五个的时候，枫小咩不接了。

“小咩咩。”途拦住他，指着窗台上只剩枝叶的，安抚，“它未死，会重新开。”

“怎的如此模样？”途想他应该是在他回来之前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可恨自己昨日回来时竟未发现异常。他心底一慌，忙扔掉伞蹲下，去扶他，“可是遇到何事吓……”

“……小咩咩何以得知他不是我？”

途心中一，不由自主倾上前将他抱在怀里。

他的元神虽然只有一小半，却也能护枫小咩周全到他赶回来，只会对枫小咩毫无防备。

途微怔，忽的明白过来一定是他离开了，他这小半元神见着枫小咩孤独，便化为他的样来照顾他。枫小咩初时未觉异常，后来发现了，便把“他”给杀了。

如此迟钝的枫小咩竟能发现那不是真正的他，途一时也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自己命该如此。

“先哭吧。”途抱住他，温柔地轻拍他背顺气，柔声安抚，“哭好了，睡一阵。”

枫小咩微微发着抖，好一会才抬起。

枫小咩话锋一转，颇有些怨气，“就是从不下山，没有糖葫芦。”

这样一来，为何枫小咩完好无事就能说得通了。

他的脸很白，双通红，两手的抓着什么东西，愣愣看着途。

“可吃好了？”

枫小咩哭了很久，睡着再醒来，已是翌日凌晨。途坐在桌边，拿了卷书看，见他醒来，放下书过来递给他一个红艳艳的果，浅笑着摸了摸他的。

“无事。”

枫小咩撇开途就奔过去，还差摔倒，辛得途疾手快扶住。他颤抖地去碰，却在即将碰到时缩回了手，回看途确认，“它……它真的没事？”

“抱歉小咩咩，是我未照顾好你。”

“他是何人？”

伤，让外表看不来异常。他执伞走到枫小咩面前，责怪：“怎不回房？”

“嗯。”

“嗯。”

“呜呜呜……”枫小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怕是从未这般伤心害怕过，“他……他和你……呜呜呜呜长得一模一样……哇呜呜呜……”

“他就扮成你的模样来照顾我。”枫小咩把下放到他肩上，慢慢，“他上的香味和你一样，我就以为是你办事回来了。我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你一向顺着我，他……他也是，陪我练剑，陪我看书，教我修炼，还陪我玩，弹琴给我听，更亲手为我饭洗衣梳，外面那个灶台就是他搭建的。”

“哇呜呜呜……”枫小咩猛地扑他怀里嚎啕大哭，“哇哇哇……我……呜呜呜……我把……把你……不是……是把他……呜呜呜……杀……杀了……哇……”

“你走了没多久，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