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那有些犹豫。

程漠一个人朝著秦淮河的方向去了。

程漠不相信舒长华会这样等著他，但他还是跨了去，心里鼓动著朝床的方向走去。

越是如此，程漠就越是害怕，如果舒长华留在他边是另有所图，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程漠伸手招了艘小船，将他送往河中最大豔丽的那艘画舫去。

程漠微微有些吃惊，定一定神，：“有请姑娘带路。”

程漠缓缓一气，“我知了，你先回去吧。”待那弟转离开时，又，“好好照顾客人。”

一遍，“你说他去了画香苑，到现在还没离开？”

程漠并不是没有过烟之地，自古以来英雄人便是佳话，他年过二十，又未娶妻，有几位红颜知己也是寻常事。只是如今到了金陵第一的舫，却是为了找一个男人，程漠自己都未曾预料过。

程漠推开门，见到房间内地上散落著男和女的衣，隔了一扇屏风的雕木床上，隐隐能看得到人影。

等那离开，程漠反倒有些後悔了，一时冲动便一个人找了过来，就真是找到舒长华在画香苑过夜又能如何呢？

程漠不由自主了拳，等绕过屏风，见到床上躺了一对陌生男女，因为程漠动作很轻，两人似乎都还在熟睡。程漠这才缓缓了一气，觉到手心都冒汗来。

不料房门并没有扣，轻轻一敲便隙开一条隙。

程漠知，自从听说月教妖女近来作中原之後，他对於舒长华，始终存了那麽一丝芥。他知舒长华对自己好，从那时在玉溪陪自己去找蛊王时，程漠便觉得到他的贴，後来蛊毒发作时，他又一直陪伴左右，真真切切关心著自己的安危。

船夫看程漠衣著朴素，神采却是非凡，起了几分好奇心，：“公，这大清早的，姑娘们还在睡觉呢。”

程漠看著她捂著嘴，脸上带了几分倦容，转从他边又下了楼去，只好自己走上前去，到了那女指向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程漠在西院坐了些时候，起打算回去书房，走到半路，终是觉得难以安心，便转了方向朝程府大门方向走去。

他回过，见到舒

程漠：“我知，我找个人。”

程漠也知问这些下人未必知，於是：“可以请你们鸨母来麽？”

女：“舒公说，他真没料到公会寻到这里来，他让我请你去。”

女说舒公在画舫二楼，沿著楼梯上去，只转过拐角随手一指，便打著哈欠：“公你请吧。”

等了些时候，便见到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衣衫轻薄妆容豔丽，缓缓从舫内来，见了程漠，女轻笑一声，：“听说这位公是来找舒公的？”

那：“这小的不知啊。”

此时还未到正午，河上飘著许多画舫，尚且安安静静，只河里还残留著脂粉香气，萦绕扑鼻。

虽是上午，画舫中也有仆妇已经起，见了程漠，惊：“公，画香苑还没有打开门生意呢。”

等接近画舫，程漠一手攀著船缘，跃了上去。

程漠伸手丢了块碎银过去，这才听他：“公稍等，我这便去。”

程漠站定，：“请问你们昨晚可有一位姓舒的客人？”

程漠：“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