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是什么样的？”

“我有些累，想回房再睡会，你也辛苦了，要不你也回房睡会？”江巍试探地问。

顾序差被她气吐血，也顾不得那么多，今天他就打算把脸这东西给丢了，也要让她对他负责。

江巍：“你这是什么？”

在房门要关闭的那瞬间，顾序拿手抵着门缘，睁大睛问：“那我呢？”

不由自主伸手在他上摸了摸，然后又了。

“……”顾序看江巍这神，就知她是把他当成警院门那条大黄狗了，因为他曾经接江巍下班的时候，就是这么看她摸那条狗的，连神情都一模一样。

顾序躺床上半天，江巍都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静静走过来，坐到了床边。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将她从郁化不开的霾中拉来，江巍看着他，轻声说：“顾序，我刚才其实有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去发自己愤恨。”

“巍巍……”他轻声喊了她一声，企盼她更多的回应。

自从江淼走了以后，她就仿佛陷一旁若无人的悲伤中，看不到也听不见周围的人和事，这让顾序到很害怕。

“至少是骄傲的。”

“你怎么了？”

江巍有诧异：“少爷，你变了很多，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江巍看了他片刻，目光逐渐柔，最后说：“顾序，如果让你和修实哥哥决裂

“难是因为我让你负责？我不你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亲怎么亲，亲完就跑也没关系，在我这不用负责，只要你别难受不说话就行了。”

但是她能注意到他总是好的，哪怕把他当条狗。

“我不要骄傲，我只要你。”顾序说。“所以你不要难受了，就算你难受，可不可以给我也分担一。你什么都不说，这个样让我害怕。”

她的样让他心动，脆弱的样却让顾序心碎。

“诶，你别这个样，有什么不兴的你跟我说说。”

他从床上坐起了，靠着她坐着，语调温柔而又带了张。

江巍还是很安静，就那么坐着，也不跟你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闷沉沉的。

顾序思量着她到底怎么了，一边又见不得她这个样，只能胡地安她。

“你不是说要休息吗？那我陪你，上楼太累了，我就在这休息。”顾序说着十分不要脸地就倒在江巍床上。

江淼她是解决了，那他呢，难她打算亲过他以后就不用负责任的吗？

江巍原本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却不知为什么被他那双恳切的睛给打动。

他只希望她的眉能永远舒展，就算要什么他也会给她。

他这可怜又无奈的样，还真像一条大狗。

当年的顾序就算再喜她，也是骄傲的，可是现在，这副有卑微的样让江巍有无措和心疼。

顾序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以为江巍会生气赶他走，或者是说些别的什么。总之不该像现在这样平静。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顾序安她，“就像你说的，我是你的，既然是你的，你想怎么利用都可以。”

顾序最后没办法，从床上下来，蹲在她的面前，努力让她看到他，语气带了哀求。

撑开门，顾序走了她的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