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要相信警察，大人们都这么说。”黛碧低下，把手伸浣熊布偶里，开始摆她的新玩。

直到走教堂，李毕青才觉黑发探员绷的躯一松弛下来。他关切地握住了对方的胳膊，“你还好吗，里奥？”

“歌名叫，是一款恐怖游戏的曲，看歌词应该是表达了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在面对逝世的母亲时复杂的心情。一方面，她对母亲一直忽视、排斥、遗弃她而到憎恨；另一方面，她又地着她，即使她认为母亲从未过自己。她为母亲献上一首眠曲送她离世，但同时，不会为她一滴泪。”

反复唱的歌曲已近尾声，两人仿佛陷了它所营造

里奥用笔记本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这首歌的信息。

这时，袋里的手机铃声煞风景地响起来。

李毕青思索着，没有搭话。

“……我想好好听一听这张磁带。”李毕青坐在车里，沉默许久，忽然开。

李毕青沉：“实际上，死的不是母亲，而是女儿……妮生前听这首歌，很可能是从中找到了情的共鸣。遗憾的事，这个早熟的女孩对贝莱丽那恨加的复杂情，那位神有问题的母亲恐怕永远都无法察觉。”

“没问题，等会儿路过电产品店，我去买一台收录机。”探员说。

里奥回以一个更密的拥抱，把脸埋华裔男孩耳畔的发丝，贪婪地闻着他上的味——那是最有效的镇静剂，也是诱惑的迷幻药。

里奥一边懊恼自己不能把话说得更动听些，一边把他拉车里，“不怎样，线索看起来完全断了。尽我们相信贝莱丽并没有杀她的女儿，但拿不真凭实据，法是不会取信的，我们只能继续努力，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凶手的蛛丝迹。”

“也就是说，像妮这样的受害者只有一名？”李毕青敛眉沉思，喃喃，“不对呀，这不符合我的推测……”

“打扰了，抱歉。”李毕青对柏亦思神父示意，两人礼貌地了别。

毕青把面无表情的里奥拉过来，给她看别在西装内侧的徽章，“以警察的名义。”

“还好，比我想象中要容易一些。”里奥勉笑了笑，“我尽量不去看她的脸。”

回到旅馆，李毕青把磁带新买的收录机内，下播放键，郁诡秘的歌声再一次飘在房间里。

里奥没有说话，这话题令他心情沉重。

李毕青抱住他，安地拍了拍后背，“慢慢的会好起来，直到你彻底释怀。”

里奥拖延了至少半分钟，才松开手，掏手机接听。很快他结束了通话，对李毕青说：“是伊登。搜索队那边传来消息，湖底除了四陈年骸骨之外，并没有其他新鲜尸。那四个人的上和附近的淤泥里没有任何可疑之，他们怀疑是意外溺而亡。”

里奥斟酌了一下，尽量选择不会打击到他的说辞：“也许，凶手目前为止就只杀了妮一人？也不排除他还有其他目标，但还没来得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