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说：“最先是在俺娘屋里发现的，俺娘叫我去救她，俺不清楚什么事，开门一看吓得魂都没了

舒建抹了把脸，脚步虚浮地走到向荣新边，讲起刚刚屋里发生的情形：“两条、不，三条竹叶青，一条五步蛇，还有一条瞅着像是铁包金，在俺娘屋里，足足盘了四五圈……”

清苓笑笑：“多谢婶。这是我今早上山采的蘑菇，婶带回去添个菜。”屋把余下的蘑菇，装到净的布袋里，到邓梅手里。

“唉……”底下一片唏嘘。

懂行的村民一脸的忌惮：“你们忘了江埠彭老虎那老父亲了？他当年就是被竹叶青咬了一，没挨过夜就去了……”

舒建听得心惊胆战：“这、这可咋整啊？”

“咬到了会怎样？”边上有人问。

“你伤着胳膊还上山啊？真是个勤快姑娘。”邓梅笑赞了两句，又说，“那成，我就不客气了，回等你叔改好了房契，你上我家吃顿便饭。”

“说起来，这些蛇很少下山的，别不是你们家里有谁惹到它们了吧？”围观村民中，不乏懂这一行的，说起来是，“家龙（常居家宅里的蛇）很少有毒的，你说的这些，十有八九是从山上下来的，就是不知只来了你家，还是村里其他人家也去了。亏得没被咬到……”

“在在在，俺娘屋里一条，就盘在脚踏前的地上，俺娘吓得都不敢走正门，最后是翻窗来的，我在窗外接应，总算没事。”舒建惊惧之余，不忘宣扬一番自个的孝心，“俺屋里两条，一条梁上、一条盘在窗前的香桌底下。灶房门也有一条，还有一条挂在俩孩屋门，张着嘴，吐着细细长长、血红的蛇信，看着可渗人了……”亏得俩孩去他们姥姥家客，得明个才回，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像是你家那方向传来的。”邓梅皱眉，“听着像是你阿几个的声音，大清早的，不知又整啥幺蛾。算了，咱们也过去吧。”

清苓笑着婉拒了。这年谁家的余粮都不多，书记媳妇邀她那是客气，她却不能当真。

书记俩估摸都觉得舒建军那砖瓦房十有八九是要不回来了，能把舒家老屋记到她名下也不错。再说丫嘛，总要嫁人的，嫁人之前有个傍之所就行了。能置换也不错，因此并不反对，反而有心促成。

这时，村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着实把两人吓了一。继而又是几尖叫，此起彼伏的，村里的狗吠得更起劲了。

果然，见她拒绝，邓梅的笑容更真实了。情地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夸她懂事。

没准今个晌午前就能把房契给你改好咯。”

欠下的人情总归要还的。适当的还，总比一直欠着。

向荣新也惊了一：“这么多蛇？”而且条条都是剧毒。

舒建军家的院里，舒老太衣衫凌、浑打颤地缩在舒建后；刘巧翠赤着脚、上裹了条床单，同样瑟瑟发抖。

冰草不多，她也就没送。再则这边的人很可能没吃过这东西，万一吃啥病，岂不成她的罪过了？

向荣新还算冷静，盯着舒家几扇门窗问：“你们跑来的时候，那些蛇还在不在？”

清苓心里已经有了谱，八成是被小金吓的，就是不知最终效果如何。这就验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