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叶老板面同情：“小将军忘了，他父亲名拾。”

南柳问：“他父亲是谁，是神风教教徒吗？”

叶老板摇了摇：“我不清楚，我觉得不是，神风教袭击苍族是建元元年的事，拾京年纪应该不满二十，时间对不上。另外，拾京偷偷跟我写过他的名，一个‘京’字，说他名字是父亲起的，前年，他还问我京城在何方，离这里远不远。待会你可以听一下他的官话，北地京腔，早些年更明显，这些年他的云州腔稍显，京腔倒是淡了些，我猜他父亲应该是京城人……而且我总觉得，苍族人不杀拾京的理由，应该和他母亲有关。”

南柳拇指搓着袖，想了一想，问：“你的意思是，他父亲是苍族人拾回去的外族人，不知家在哪？”

叶老板：“苍族人信奉溪母神，最重血脉。他们为保血脉纯净，决不与外族通婚，更不会与外族人生。他们认为外族人的血不净，若是与外族产，生下的孩也是不净的，不为苍族人。拾京他是异族，因而苍族人不认他。”

叶老板说完，见南柳垂沉思，连忙又追了一句：“这些都是我瞎猜的，定有不对之，小将军不必太认真。”

南柳沉着脸：“瞧见了，绿绿的，老远就被她晃了睛。”

叶老板疑惑：“苍族人最恨血脉不正。当年被神风教掳走的苍族女，有几个活了下来生了孩，孩刚生就亲手掐死，沉墨玉潭。此事被采药人目睹报了官，岚城的官员专程林查问过，可苍族奉血脉信仰为天，为不与苍族起冲突，办案的官员最后不得不妥协，判她们无罪。我的意思是，活着的异族，只有拾京一个。我不知他为何能活在苍族活下来，苍族人没杀他，但也未承认他，是不是很奇怪？”

“单呢？”

“瞧见那个上搭六布的姑娘了吗？”叶老板指着持弓的苍族女。

“苍族既不承认，那就让他跟着父亲，林便是。”

南柳眉一沉，表情更是冷冽：“为何？”

叶老板：“我猜的。十年前那孩第一次到酒馆来买酒，我问他官话是谁教的，他那时还小，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他亲跟我说，是他阿爸教的官话，阿爸是外族人。我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得知他父亲早已不在人世，且死在苍族，拾京他也不知父亲家在何……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能明白，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被神风教掳走的苍族女？”

南柳沉默许久，忽然抬一笑：“叶老板能听我是哪里人吗？”

叶老板抿了一抿嘴，轻声

叶老板转了语气，望着街对面的白衣人说，“三是正常情况下的最底端，单白，未染过的布……只有拾京一个人穿。”

她还未了解详情，便因叶老板的那句‘不，不承认’生了几分怒气。

坛酒。一来二去，叶某也算是那孩的相熟，知了不少苍族的事。”

“她是下一任的苍族族长。”叶老板说，“苍族人崇尚彩，族中地位越者，能穿的彩就越多。族长七为尊，她的女儿穿六次之。五为苍族巫者，四为婚过的男人，三是还未育的男孩。”

南柳刚刚还着笑意的眸，现在沉静的似潭，嘴角一抿，表情似笑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