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但是，三界内的一切，多多少少都与沧海有关。沧海一脉百代的宿命，想必都在沧海的推测中，甚至……”

“沧海仙尊，来过这里？”心中疑虑无数，阿木都不知从何问起。

“是沧海仙尊把前辈困在这里，然后许诺您有朝一日沧海第一百代传人会到这里来解救您？”阿木推测。

“朋友？”衣女依旧笑着摇摇，“不是！”

“当然！”衣女微笑，“沧海的足迹，曾经遍布三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他倦了。他才要翻过这座白山！”

“我也不知！”衣女叹息了一声摇摇。

衣女的目光轻轻扫过阿木肩的鸦儿。只不过，此时的鸦儿安安静静地趴在阿木的肩窝。似乎睡着了。

这一次，衣女没有犹豫。

“差错！呵呵。不过，大概这是沧海也没有推测到的因果。光逝，诸多未知。一切的轨迹，未必如当初所愿！”

白山的那一边到底是什么？其实，她也很想知。可是，三界之内，唯有沧海曾经翻过白山。但，沧海没有告诉她——山的那一边是什么。

“可是，我让前辈失望了！因为，我是凭着禁图术法倒转光而来。离九棺合一，还差很远。”

不过，衣女再次摇。

是他，让我来到这个世界！衣女长长地叹息，双眸内神复杂。

“拨动因果盘？那因果盘到底在哪里？沧海仙尊，又到底为了什么要拨动它？”阿木问。

衣女笑了笑。

阿木有些迷惑。这衣女到底和沧海仙尊是什么关系？

“那倒是未必！”衣女摇摇，“沧海不是神！”

“掌控？有些言重了。沧海应该只是拨动了因果盘，让对一切的走向发生了变化，同时对未来有所推演。他或许希望一切照他预料的发展。但是，能不能到。恐怕不是他能真正决定的。”

白山巍然，泉叮咚。可是，阿木看不什么特别。

“我也不知因果盘在哪里。沧海为了什么？”衣女望了望白山，微微

第九百九十八章掌控因果，回之上

“呃？”衣女微微一愣，她知阿木误会了她的话，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哑然失笑，“你这样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是他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衣女看着绿野上无尽的稻草人，神复杂。

“否则，你怎么会现在这里？”衣女侧笑看着阿木，“你在九棺合一之前来到这里，定然在沧海的意料之外。还有很多事，其实都不该在沧海所想之列……”

可是，衣女知她望不见白山的那边。她的，也看不穿。

“山的那一边是什么？”阿木顺着衣女的目光望去。

“没错！”

“掌控之中？”阿木的眉微微一挑。若是沧海仙尊能掌控万万年内沧海古的宿命，着实有些可怕。

“推测因果？”阿木眉微微一蹙，“难三界之内万万年的因果，都在沧海仙尊的推测之中吗？”

阿木苦笑一下。

“原本九棺合一，光逆，我才会来到此地。那样这里的封印便会破开。前辈，就自由了？”

“前辈是沧海祖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