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棺材都不是成品，不是少了棺盖，就是棺板不全，还有的没有上漆或没有刻纹。

棺材早就满了九之数！不过阿木的木工则和这棺材数没关，该的还是照旧。

“没关系！”阿木站起，摸摸羽儿的笑，“男人的事，你不懂！挨了打，结实！”

“哥，我也总劝爹不要打你，可是他本不听！”羽儿有些愤愤。

“哥，喝吧！”一个清新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阿木的思绪，一个红衣红裙的少女，端着一个青瓷茶壶俏生生地站在阿木背后。

九棺中间，一个驼背的黑衣老者，发白，背对着阿木，满是老斑的手上中握着一三尺长的乌黑发亮的藤条。

“师父呢？”阿木用袖了一下嘴。

王家后院居然有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九棺材，呈环形停放。

因为阿木第一次醒来时，觉自己是个婴儿，在一片混沌中，耳边有人争吵，但听不清是什么，似乎还有打斗之声，似乎还有七彩的霓虹，飞翔的瑞鸟。

看着王绝尤其看着是那藤条，阿木不由咧咧嘴。十二年来，这是阿木印象中最刻的东西，比那些棺材还要刻。

不过，一切朦朦胧胧，那觉像是梦魇。而当阿木再次醒来时便成了三岁的孩童，只一人躺在茫茫雪原上，却没有三年里的任何记忆。

“呃！”阿木苦笑了一下，他知羽儿的意思。十二年来，只要是师父这个样，阿木怕是免不了被上几下。

阿木的前世是杀手，最后一次的任务失败，穿越重生到了这个世界，而且莫名地丢失了在这个世界前三年的记忆。

羽儿天生一副人胎，虽然才满十三岁，但是已姿过人，容颜极，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对眸清亮如，却又幽无底，似有万千力。

他便是王绝。

“师父！”阿木站在王绝后，毕恭毕

都说王绝是老来得女，可柳镇人却从未见过羽儿的母亲。

“又是一年了，唉，十二年了！”阿木暗叹了一声。

羽儿撅了一下小嘴，她真的不懂，为什么爹总打哥哥，但是哥哥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王绝在雪地里把他捡回来，从此阿木便成了棺材店的学徒，转十二载。

“十二年了！”阿木苦笑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中的棺材板，可惜自己的棺材还不够自己杀的人的零。

阿木接过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几。

有时看见爹爹打骂阿木，羽儿还会偷偷地哭。虽然王绝对他视为珍宝，但只有一件事情，王绝从来不依，就是不打阿木。

“后院！”羽儿撇着嘴看了一后院的方向，然后小声，“哥，我看爹又拿着那个黑藤条，脸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冲羽儿笑了笑，阿木抓起刚才刨过的木板，便向后院去了。他知师父是要检查自己的活得如何了，估计又要挨打了。

在羽儿的心中阿木就是亲哥哥，羽儿没见过母亲，从小到大除了王绝，阿木是她唯一的亲人。

“哥!”羽儿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阿木的衣角。

“阿木，来后院！”正此时，王绝的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上辈人杀人，这辈棺。阿木常常想这是不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