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月应了声，韩清澜亲自从一个匣里取个鎏金银盒给她，然后真的了房门。

床前为了上下方便，放置着像一个扁平低矮的凳、和一步台阶差不的四脚木踏板，那木踏板本来应该是朝外的一面竖着一块木板，朝里的那面完全通透，但此时韩清澜脚下的这木踏板，前后两面是相反的。

既方向反了，那就是被人挪动过，韩清澜弯腰细看，在踏板前的青石地面上看到一个很淡的鞋印。要知这报恩寺就是为韩老夫人的母亲所修，韩家为皇亲，寺里绝不会怠慢到连寮房都不打扫净。

主仆了厢房，把门拴上，然后各自系上一条遮住鼻。韩清澜也有些张，先将桌上分量十足的青瓷笔筒握在手里，碧月也抓起先前那一方镇纸，两人对视一，各一只手将踏板移开，然后同时蹲下，朝床下面看去。

许文金越想越妙，心里嘀咕着怎么韩清茹还不把门那丫支开，却越来越沉重。

韩清茹的计划很好，先让自己藏到这床下，然后她再和韩大换屋，这样就相当于他是藏到了韩大的床下。

窗没有栓上销，碧月从外打开窗，之前燃的香炉就在窗边的案几上，她先伸手去灭了香炉里燃的香，开着窗散了片刻，又重新关上了窗。

那鞋印只有后半截，但也可以看来，决然不是姑娘家会有的尺寸。

韩清澜心里先是一，接着又一松——果然如她所料，床底下躺着个男人，正是下午在素园遇到过的许文金，而此时许文金闭着双

了。

她没有继续待在屋里，但也没有离去，叫过来一个丫，一直在屋门话。

“！”碧月见韩清澜凝眉弯腰，肃整神盯那踏板，也联想到了什么，顿时惊呼来，却又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坏了韩清澜的事。

等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韩清澜才：“久等祖母不回来，咱们还是先歇下吧。”她和韩清茹互相敷衍两句，就回了西厢房。

到时候人和钱财，哪样不是他许文金的？

韩清茹并没有去寻韩老夫人，她去了韩清茹的西厢房，和韩清茹东拉西扯了一通，韩清茹几番委婉地要歇息的意思，她都当作没不知。

许文金躲在这西厢房的床下，床底下的空间虽然憋闷，但一想到韩大那张容绝的脸儿和纤秾有度的材，他简直捺不住心中的亢奋。

……

“哎，这山里的蚊也太多了。”碧月一边嘀咕，一边关上了窗，然后燃了香。

“嘘。”韩清澜静静地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在上山之前就备有各计划，此时略一思索，便放松语气，状若寻常地：“碧月，我去祖母屋里一趟。你先把安神香给我好，我回来就歇息了。”

此时碧月已经支开先前聊天的那个丫，独自站在房门，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见韩清澜回来，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见她脸上神情十分镇定，碧月便也不由自主地冷静下来。

等韩清茹找个借支开这屋里守夜的丫，夜半无人时，他再来和那韩大……

碧月取香炉，打开银盒挖几颗香，却没有立即燃，而是先把汗巾系起来遮住自己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