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理特别好。”

四低着，喃喃说：“X大的工商理。”

安静了一会儿，方汐正准备岔开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四突然摘掉镜抹起了泪，他边哭边噎噎地说：“我不想去，我不想继承公司，我想学航空航天，我想造飞机，呜呜呜呜……”

“卧槽650？你们好学生的世界我看不懂。”

“砰！”四举起试卷狠狠砸在桌上，用前所未有地愤怒语气大喊：“我给你！你去啊！”

想起下午的话题，纪凌炀问：“你准备考哪里？”

卷很不，拍着桌骂：“那是X大诶！我梦都不敢想，你居然还看不上！不想上你就把成绩给我啊，我要是能考去那里，我爸不得兴到送我国旅游！”

在“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什么？”的状态。

客厅里鸦雀无声，在场的人还没见过四生气的样，连卷都吓得不敢说话。

想到考结束就要和方汐分开，纪凌炀心里一阵惊慌失落，直的腰背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你成绩那么好，志愿肯定早就定了吧？”

方汐一看纪凌炀这个样就猜到他的打算，不过他可不预备为了谈恋特意考差，为了情改变自我、失去自我这事情他不会第二次。

下午四大家各自回家，纪凌炀照例来送方汐一段。

大家七嘴八的议论着，唯独四兴趣缺缺地着题，仿佛讨论的中心不是他一样。

“那你想去哪？”

“应该是搞科研吧？”

众人看他一脸迷茫地德行就知他还没想好呢，有志一同地过他看向四。

四在众人惊吓的目光中。

四低落的情绪传染了其余人，大家也没有了闲聊的心情，安好四之后就继续复习。

“X市那么远，你一个人过去？”

纪凌炀一听名字就知完，本来还想说如果方汐靠的是稍微好一学校的好专业，他就拼一拼看能不能够上差专业的二本，然而方汐报的学校本没有二本。

同是边缘人的许恬看他的低落，小声问：“你不想去？”

“你成绩这么好去哪不都差不多。”

“X大？他们去年的录取分数好像是650分，四你的成绩应该够。”

一时间众人都想到四的妈妈。除了听过对方背后说难听话的纪凌炀，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从父母那里听说过，这位全名牌的女士在家长会上可是相当挑。因为四成绩好人又乖，班主任曾经请四的妈妈上去介绍教育经验，她上去大谈特谈了一通“钱是万能的”，“拿钱请家教才是正”，“为了孩的未来要舍得钱”的理论，听得讲台下的爸爸妈妈们撇嘴的撇嘴，扭的扭。次数多了班主任也学乖了，表扬四可以，他妈妈就算了，能教四这样的孩她是上辈积了德。

“其实我们这里的N大也不错，全国排名第6呢。”

看了看没打采的纪凌炀，方汐突然搂住他的肩膀，安：“你现在的成绩努力努力说不定能考上二本，财大和工大的二本都不错。你

“嗯，东南的计算机网络及其应用，未来我想互联网相关工作。”方汐的志愿和前世差不多，只是这次选了个更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