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的人都无法自由行走在地面上，即使是如圣女迟玉一般天生就拥有灵力的人，也只不过能在地上呆一个时辰。而他却是巫族的例外，因为他的上还着鲛族的血，他可以任意地在地面上行走。曾经他趁着萤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东海，想要看一看鲛人的生活。

“记住，我不会惩罚你，”巫王轻声哄着萤，转对上伶的目光，话语中带有几分警告的意味，“但是你每一次的任，都会由你的母亲替你承担后果。”

但是他喜东海，他着海和光，然而现在他只能屈于这黑暗之中。

巫王许他每年在祭神节当天可以与他母亲团聚一刻，倘若他听话，便能够延长探望的时间。从此以后，他在巫族生活了百年的时光，从孩变成了少年。

在那里碧海蓝天，海面在温的光下像琥珀般泛着金的光彩，海风和海浪的气息让人心醉，海面上有鲛人在嬉戏翻腾，那些鲛人的鱼尾灵动，在翻涌的海浪中丝毫不受阻。这也是他的族人，他多想也能这样生活在光底下，和这些族人生活在一起。

巫王当然知，只要拿住了肋，再凶狠的狼崽也会乖乖地臣服。纵使伶再不甘心，再桀骜，只要有迟玉在手上，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娘，他对这森森的地方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好。

巫族终日沉陷在无边无际的漆黑里，常年靠着昏暗的烛火照明。他们一族的人与老鼠臭虫一般只能生活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地底，他厌恶极了地底的生活，那个地方永远那样黏腻，森冷清，让人透不过气来。他渐渐地有些明白为什么巫王选定了他，因为有些事只有他才能得到。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小姑娘从小都被捧在手心里惯了，第一次碰到胆敢无视她的人，生气极了，转念又想明白了，大概这个漂亮的鲛人是个哑，所以才不说话。

果然听了巫王的话，伶安静下来，再也没有说话。

伶不想理会这个烦人的小姑娘，使劲伸手一推，萤被狠狠推到在地上。

“母亲……你把她怎么样了？”

伶想赶找到母亲，他从床上下来就要往外走，却被萤拦住了，“小哑，你不能去，父王说过你只能在这里呆着。”

伶闭上双，原本他与母亲生活在东海。自从他生起就被贴上了不祥之人的标签，他早早地就知自己和其他的族人不一样，他没有鱼尾，父亲对他也十分冷淡，族中的几个兄长见父亲也不喜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变着法来捉他。

“父王，他欺负我。”萤一直都是养尊优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泪涟涟地扑巫王怀里。

“只要你听话，她就会好好的，否则，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父慈女孝的场景刺痛了伶，他恶狠狠地盯着巫王。

可是当他企图靠近他的族人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了惧怕和鄙夷的神，因为他上带着的巫族的血统，更因为他没有鱼尾。他好不

“醒了？”这时巫王从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