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泉，想到泉的调研内容，雷迟忽然转问小海：“你知泉吗？”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匆匆打开。

小海一愣，睛眨了眨。雷迟看着他慢吞吞，发现自己察觉了海童羞怯的一个表现：他脸的异形鳃会不自觉地张合翕动，像是因为张而急促呼。

“泉需要你的帮助。”雷迟笑着说，“如果在写给人才规划局的举荐书上有泉的签名，那你被录取的可能就更了。”

在小学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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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罕见的特殊人类被扭送到危机办了。”年轻人很为难，“但他实在……太罕见，我们不知应该怎么理。”

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来人看到支队长不在，顿时一愣：“雷组长。”

“这茶我不喜。”他笑着对接待室里的女孩说，“你有茶吗？我最近吃得太腻，想来儿清淡的。”

他看完这本内杂志上的一篇采访，桌上忽然砰地一声。

雷迟从挤满了人的门钻来。青眉见到他，脸

女孩：“青眉老师，您能在我的书上签个名吗？”

“非常好。”他站起，“我会帮你问清楚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先记下。”

女孩：“这是我们危机办里存着的，全都是您的书，青眉老师您看，连五年前那本绝版的都有！”

雷迟心想，他倒差忘记了泉这回事：“支队长去渔港了，你电话联系他吧。”

“你和人鱼首领很熟，对吗？”

青眉：“当然可以。”

“……你想去人才规划局吗？”雷迟看着小海，“你想特殊人类的研究工作吗？”

“什么事？”

青眉有一些动：“没想到你们这么喜我……”

雷迟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孜孜以求的灵魂。

青眉：“……你，你是要倒卖我的签名本吗？我不接受粉丝价炒书。”

雷迟皱了皱眉，随着他走去，信问：“多罕见？比茶姥和海童还少？”

女孩：“这倒也不是。就我们经常抓网络占卜诈骗、街看相诈骗，基本上他们人手一本您的书，书里的话都是骗的参考话术。”

他此意识到，就像十几年前张芊改变了小海的命运一样，他现在也有可能改变这个孩的未来。

“雷组长，有个特殊情况。”门的年轻人一脸言又止。

“国内现存仅一个。”

雷迟心忽然涌起了一团陌生的火。

“什么？”

额上遍布着刺青纹样的青年端坐在接待室里，津津有味地翻看手里的一本。

女孩搬来了足足三十多本书，满脸兴奋地冲他递上签字笔。

“泉已经抵达机场了，大概今晚七左右会到我们这里。我想跟支队长再确认一次安保程。”

青眉一时间不知这位满脸忱的姑娘是骂自己还是夸自己，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我……我想研究海洋生。”小海握住张芊的手，张万分，“我读过一些书……我可以长时间海洋，在压力允许的情况下还能行无氧潜，而且大分海洋生都不会畏惧我。我有这优势。”

雷迟一下站定了：“青眉？！”

“在书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