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了谗言，还能是谁的谗言，在他心里那个谁就是飞雪，一提到这个，黄氏就一阵绞痛，“老爷，福伯被人打就是因为欠了赌坊一千两白银”

刘常举杯的手一顿，淡淡说了句，“不会吧”

是存心的，你别怪她”她顿了顿，“她追的人是福伯……”

“落石？嫂嫂，何以见得”

只要有一个人不信，事情就永远不会落石。

刘常半信半疑的转过，“夫人，你似乎话里有话”

“他差儿被人打死，有人偷偷报了官，才得以捡回一条命，等展捕快到场，福伯一咬定是自己跌的，到底是跌的还是被人打的，只要不瞎，都能分辨的来”

黄氏听刘少在有意揶揄，也不好说什么，老爷这个人一到底，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帮凶是谁？”

飞雪微微一笑，毫不介怀，“好在事情已落石”

黄氏说了这么多，刘常只抓住了这么一个重，黄氏不知该说他呆还是该说他机警，“是谁

“老爷，我能有什么话藏着掖着，难得你还不明白，那三百两纹银并非飞雪所为，而是福伯”

***

难说实话也有错？

她七拐八拐终于是把真正想说的话说了来，刘常，“夫人，就算福伯真去了赌坊赌钱，难这银就是他偷的？”

她一气说完，不停歇的继续说，“原本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我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把家丑往外扬，奈何老天有，被福伯委托的帮凶良心发现，自己将全的事情全盘托，这一字一句全数落在了展捕快的耳里，相信很快，福伯就会被抓捕归案”

刘常仍然不信，走到床边准备宽衣，见她还不过来，招呼，“怎地？你还有啥话要说”

刘少捡完书站起，顺手从飞雪手里接过书，理齐，垒在手里，，“知了”又听她说到福伯，看了一一边板着脸不开的大娘，笑，“所以说是爹罚错了人，而嫂嫂是无辜的，爹真是老糊涂了，嫂嫂怎会这等无耻之事”

先前都是黄氏亲手帮他宽衣解带的，这次黄氏站在原地不动，她倒要看看刘常的木鱼脑袋里究竟什么时候能通了。

黄氏特意拖长了福伯两字。

刘常喝了茶，带有训斥的抬看了大惊小怪的黄氏，“夫人，福伯在我们府上多年，你又不是不知他的为人，该不会又听信了谁的谗言”

她叹，“少，你在你爹哪儿可不要说这些话，你又不是不知你爹的，忤逆不得”

“别人胡说的，你又信了”

刘少撇撇嘴，在心里偷偷加了句，嘴上乖巧的很，“是，大娘”刘少拍了拍另一只手上的书，，“我去书房温书”

“不会吧？”黄氏气急反问，“老爷，你就这么信任福伯？”

夜间的时候，刘常回府，饭桌上无人开提福伯的事，等回了屋，黄氏关了房门，开门见山，“今日，福伯在赌场和人聚众打架”

“老爷，你……”成亲这么多年，两个孩都这般大了，黄氏第一次发现和刘常不能沟通到一块儿，“你难不想知，为什么福伯能有这么多银两赌，他欠了赌坊一千两！展捕快把他带回来的时候我也是不信的，但事实摆在面前，难要我当个睁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