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粱栖烧好了，挽起袖端着木盆了屋。

于辰昏了，不厌其烦：“你别总把心思放在这上，好好想想你那考试。”

“当然不是。”于辰昏毫不留情。

应粱栖觉不敷衍，仍然把心思放在这乌发上，还小心翼翼的把木梳上的发丝都留了下来。

“记下了，不是要洗发吗，你躺在床上我帮你洗，不然伤要发炎的。”应粱栖对他还是那样温和的，让人怎么都气不起来。

“好啊，外面冷，你先回屋等会儿吧，烧好了我就给你端过去。”应粱栖笑。

“你有事吗？”

烧？这自然没问题啊！不仅没问题，应粱栖简直想亲自上手帮他洗好吗！？

“自然不是。”于辰昏，“我穿了耳的事也没想一直瞒着。”

“你……”

也不知这是说谁听的，应粱栖竟从里听了几分落寞来。

帮他洗……用什么借呢？

这个冬天，德州城并不寒冷，几场冬雪如絮洒落，朝日淡云中，应粱栖却不敢散漫下来。整日除了读书与练武外，也只有孟尧生能提起他的目光。

应粱栖也不反驳，认真的听他说话。

“你来，给你看样东西。”于辰昏。

稍稍激动：“更亭，我来帮你洗吧！”

“我又不会说去，我你还信不过吗？”

于辰昏躺在床上，应粱栖给他洗发的同时顺带着还了位，舒服的他直哼哼。

“是要传到皇上耳里吧，这样那采诗的折就批不下来了。”应粱栖。

“什么？”

后来给他梳发时，那乌黑的长发铺了小半张床，应粱栖不释手的摸着他的发丝，在他不经意时，低落下一吻，虔诚又认真。

“你可知有一青铜制，名为散氏盘。”于辰昏问他。

“更亭，今天觉如何？”应粱栖问。

“那你的发怎么会这样柔顺？”应粱栖不解。

这要是放在他原本的世界里，随便发个照片，拍段视频到网上，保准第二天就能火起来。

于辰昏正在梳发，闻言侧了侧，“我自己就能洗，要你帮我什么？”

“没有啊，怎么了？”应粱栖问他。

两人相视一笑。

时间随着风雪转，孟府在这稀落萧瑟的冬日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枝芽。

“散氏盘？是古时失国被散国打败后，许

于辰昏顿了顿，冥思苦想个答案，“手指戳的！”

“嗯，好多了。”于辰昏神清气，气确实不错。

于辰昏下意识一摸耳垂，竟不知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更亭，你的发一直都这么好吗？”应粱栖问。

搐，心里默默惋惜这安清梓心饲养的信鸽。

应粱栖：“你那耳朵上的伤不好碰的。”

于辰昏也跟着笑了笑，随即想到什么。

“我想洗洗发，家去买菜了，你能不能帮我烧来。”于辰昏。

“我一大男人，梳什么发啊。”于辰昏。

“明日你就要走了。”于辰昏。

应粱栖放下了心，朗一笑，和着光差晃了于辰昏的。

“更亭是在舍不得我？”应粱栖略带期待。

“你平时总梳发？”

“我发好吗？我没注意过。”于辰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