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周舞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不敢看李文柏。

“主人？”李文柏睛一亮，总算听到有用的信息了。

合的事，西州的事，随着一层一层面纱被揭开，其中暗藏的祸事，已经不是他一个知县可以得了了。

这个官爷能让董掌柜下跪，份必然也不简单，必须得搞清楚才行。

看着前这个胆怯、却聪慧一心念着夫君的女，李文柏不由得心生慨。

这曹严，本就不是什么表面上的官商勾结，而是自己开了一间极富奢华、暗地里确实情报机构的往来居。

正当李文柏在埋沉思的时候，耳畔响起了周舞的滴滴叫唤声。

固然，周舞故意留下说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是有目的的，但李文柏并不鄙夷，反而佩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没理。

周舞却是摇了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妾当时离得远，加上雷雨声太吵闹，所以……不过，在董掌柜下跪的时候，妾似乎隐约听到了他和那个官爷，都提到了‘主人’。”

周舞摇摇，“妾不知那个官爷的份，但妾曾见过那个官爷到过往来居几次，听妹们说，好像是……刺史府的人。”

曹严既然能支持往来居，为什么就不能是往来居的幕后主人？

李文柏脸骤变，忍不住拍了拍额。

这里面……绝对不寻常。

“嗯。本官并非不相信你，只是一时觉得有些意外罢了。”李文柏，继续问：“那你可曾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倨傲。说到最后，我们董掌柜还跪了下来，说了几句好话，那位官爷才转离去。”

都说□□无情戏无义，有些时候，也不尽然啊。

周舞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大……大人，妾想……想替夫君求……求情……妾知，夫君得罪过大人，又犯了……犯了死罪，但妾还是想求求大人，能不能……留他一条命……”

往来居有曹严在背后支持着，东家常年不现，掌柜的地位自然极，这样一个地位尊崇的人，居然会向一个官爷下跪？

“对了，”李文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可知，那个官爷是谁？”

“你说往来居的董掌柜，给一个官爷下跪了？”李文柏诧异地问。

能让地位尊崇的往来居掌柜称作主人，而且雷雨夜和董掌柜密谋的官爷也是来自刺史府，那么他们中的“主人”，那个往来居的东家，除了刺史曹严，还能有谁？

他的图谋，果然不小。

“嗯？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连董掌柜和那个倨傲的官爷，都叫主人的，想必那个“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往来居背后的东家。

周舞见李文柏一脸的愕然，似乎不太相信，有些急了，“大人信我，这些都是妾亲所见，若非如此，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妾如何还会记得如此清楚？”

雷雨之夜，一个掌柜，一个官爷，两个人躲在暗的角落里暗戳戳地说着悄悄话，任谁想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秘密。

曹严的人？

既然是死罪，又怎么能免得了一死？

这下，李文柏不由得庆幸起来，还好前些天自己果断写信，连同证据一同送去京城。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