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电话后，她就把米尧的电话拉黑。王律师的话动了她，她甚至可以想像的米尧一遍遍去找王律师的样。是啊，他们太过熟悉。

这三天，她只下楼买过一次菜，冰箱里能吃的东西全吃光了。好在还有外卖，虽然不对味，叫一顿饭往往可以吃两次，但好歹她也没饿死。

他站着不动。

她了下泪，“也没有什么必要说对不起。你应该也知了。我们很快就两清了，什么关系也不再有了。回归八年前，谁也不认识谁的时候。我的事以后和你没关系，希望你能离我远一。”

他低站了会儿，帮她换了杯，亮台灯，关了大灯去了。

他默默的去拿了巾，想帮她把。她拿手隔开他，“你怎么来的？”

他早上的时候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吻，“起来吃东西。”

他垂手站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怔了几秒。

她坐了很久，脚已经冻的冰凉也不自知。直到又觉到睡意，才又回到床上。

外面已经是午夜，她睡前忘了拉窗帘，月亮意外的映在窗上。她披着被起来，守着窗坐下。月亮，月亮。小时候弹琴，觉得最难掌握的两首曲就是德彪西的和贝多芬的，但又很佩服作曲家，能用音乐把视觉的东西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

第三天的晚上，她吃了中午剩下的东西，就去睡觉。半夜渴，她摸黑伸手去拿杯，不想把杯碰倒，洒了，她费力的想坐起来，房间的灯忽然亮了，她用胳膊挡着光线，还是看清了前的人。

她的嗓音依然喑哑，燥的嘴有些发白，几天没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儿。

她知他没走，也没有力气理他，喝了，却再也没有睡意。

她守着窗坐着，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想着王律师的话，想起他说，米尧着这么大压力回来是为什么。想起以前和米尧一家相的滴滴。想着和他们的两次相见，想起上次在怡云寺，邱华说，是有人她爸，也米尧的爸爸。对于邱华的话，她并不意外，当年就有人这样暗示过她。但她无力去纠察真相。她真的害怕。她不想碰彩云山庄，她自己，和——别人。

命运作人。

“我上次住在这里时了钥匙。”

柳谧回去倒就睡。病着，并不能睡的安稳，她了许多梦，米尧、连浙替现，醒来一汗，胡的煮东西吃，接着睡。睡到疼躺不住，就坐起来。

她继续说，只是声调里多了一讥讽，“当然

“你去吧。即便你在宁城能手通天，这里是安城，我也不想惊动警察。”

她说，“连总敢作敢认，死赖脸不是连总的风格。我也不想骂你，希望你能有些仁慈之心，不要欺负我这样一个病人。”

“那天是我不对，我气糊涂了。对不起。”他说了第三遍。

她躺着不动，也不理他。他过来要掀被抱她，让她冷冷的光制住。

“对不起。”他说了第二遍。她还是没有动，泪却慢慢的从角了来，浸了枕。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柳谧一躺就是三天。期间任东风和连湘都来过微信问她怎么样，都被她以“很好”给回绝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他心一凛，停住了。她收回光，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