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地飘到她的发上面，原来鲜明的粉已经开始变浅，发已经可以看见新长来的黑发，与淡淡粉形成明显的对比。

她想，她会把这一幕排在人生top10。

“案板上的鱼。”

“案板上的鱼不就是任由人宰割吗？”

良辰景，一对璧人，多么温馨的场面。

…………如果前的蔬菜不是泛黄了；如果那碟蒸不是错把老当生倒去了；如果那盘榨菜炒不是散发着一焦味。

在程家琰沉默的神中，萧岁诚恳地：“真的。”

“别吃了，我去叫外卖。”

于萧岁而言，更像是一支心针，定他们之间情的心针。

第35章第三十五场戏

等程家琰洗完碗手从厨房走来的时候，萧岁整个人趴在茶几上面笔记，压得极低，程家琰的目光最终落在她撅起的位，目光暗了几分。他走过去坐在她的后，揪着那人的后领将她的掰直。接下来半分钟，萧岁就像芭比娃娃一样任由主人的摆布。

“奥斯卡欠你一个影后。”

程家琰一直观察她的，就在她犹豫夹哪块比较不焦能吞下去的时候，他打破了这份安静。他伸手住她的筷，后者疑惑地抬，用神询问他怎么了。

他是没有饭经验，之所以一个多小时前他那么理直气壮地对萧岁说今晚他来饭，是因为昨晚他特意看了两个小时的烹饪视频，里面的厨师似乎三除两下很轻易地就一盘菜，所以他也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实也会那么容易。

……

然而，事违人愿。

萧岁一时语噎，缓过来才反驳他：“这是你打我的理由？”

萧岁腆着脸回答：“我也知。”

末了，他使了半分力度拍她，后者脸颊以可见地涨红，一脸茫然又错愕地低看着他的手，好半响才从牙中挤几个字：“……变态啊！”

“……退下吧，别妨碍哀家学习。”

“像什么样？”

“……”

萧岁把笔扔

“变态个鬼。坐有坐姿，站有站姿，你看看你趴在桌上写字像什么样。”

“都来了为什么不吃？”她说这话时莫名的心虚，萧岁继续说，“外卖送到来都得一个小时，我好饿了，不想等。”

这顿饭萧岁充分发挥了戏多年培养来的演技，不知的以为她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晚饭结束以后，秉承“不言寝不语”原则的程家琰终于在半个小时以后说第一句话。

他伸手帮她把发挽到后面，萧岁只是回看了一，没有声又转回去低记笔记。而后的程家琰跟全世界大分男人一样喜用手指玩着女孩的发尾，也同样的在被人狠狠地瞪了一以后，丝毫没有要打消继续玩的念。

餐桌上方有一盏吊灯，散发鹅的光芒，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正把脱掉的围裙挂在空椅上面，回看见她时那副冰山脸稍微有化的迹象。

“啧。”

程家琰哪里会听她的话，手肘撑在膝盖上，倾凑向前去看她的笔记。萧岁的字不像她本人生得妩媚姣好，而是清秀又一板一、端端正正的，就连连笔字也鲜少看见，让人看得极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