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侦抬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

“哪有这么糊涂不贪财的晋商？哥，你说呢？”

九边重镇的民间补给线显然藏着很多秘密，看来山西这一趟是必须要走了，林侦打定主意回到京城后就请命查银票的事。幸好他说服了夫把账簿给芽芽看，她现在的笔记非常利于他之后的暗中寻访，把调查来的数据放她的记录中，就可以看这些数据究竟有没有问题。

“不要，我要看着你。你享受就好。”

女孩儿心细，果然看到了很多细小的问题，从军服备与那年的天气情况，到军队里匹的别和各服役类的联系，甚至还有商团一路上的损耗与这几年价、天灾之间的关系。主要集中都在除大同、居庸关外的其他六个。

你的时候。”

这是林侦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只看到了匹增加，却没有想到训练与粮草的问题，不得不悄悄慨一下小丫这些时的军事指挥图没白画。

“我觉得有。”沐芽说着翻到其中几页，“甘肃，两季粮草有增减。前年季增加了一笔，账上特别标明说是购买了一批良；到了秋冬季，不应该是在元增值上再增加么？为什么会持平？我问过师傅，师傅说的使役龄自三岁开始，军队购时都是之前就预订下的驹儿，应该至少都达到了两岁半，经过训练就可以开始使用，可一年的适应对的力要求非常大，之后的料草需求量自然也会增大，这是个必然的线关系，为什么没有现？有死了的？还是原本就预支了来？没有说明。”

“信开河！”林侦白了她一，沐芽笑，搂了他的脖颈蹭了蹭。

“嗯……我想……看着你。”

沐芽说着从书架上拿下其中一本账簿，林侦便落座在条案边，将她揽在膝上，“有问题么？”

“再有，边防军队购是要补给装备，那原本的车情况如何？替换的记录在哪里？补的是战车、运输还是战？新和老是否继续共同服役？如果依然同期服役，原因是什么？多增加了兵士？还是补给需求或者训练度加大？以往这样的情况，晋商都会在秋季送粮时接下老贩回内地，军队退下的在民间还属壮年，能卖个好价钱呢。”

林侦蹙了眉，他之前怀疑的也是甘肃有问题，比起三年前柏茂青督下的记录，这一支的晋商好像忽然很懒怠给增减费用的解释，只是很仔细的对上每一笔商团的帐。

“要我说，这笔帐本就不是晋商的。我寝室里那个理综状元就是山西人，她说她曾经专门跑到乔家大院，在当地的博馆里翻了好多资料，当年晋商的票号遍布全国，理财之厉害得很呢，明的徽商都不是对手。现在看着这么一笔糊涂账，要不是偷梁换，就是历史给晋商了个大！”

“小傻，你不应该是在享受才对么？”

林侦翻看着账簿，有问题的地方都夹了一页备注在里面，清楚地记录下她的质疑和因由。林侦一边看，一边听沐芽解释。

林侦笑笑，把她摁怀里，这是他自己的孽，从来没允许她开启情窦，现在他都要爆炸了，她还在讨哥哥/男朋友心的阶段，心里不免有些惆怅，这得教到什么时候去？

“哥你坐，我有东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