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时可是可断，发型不能。今天她那一梨断然没有了平时的致整齐，总是只有淡雅香味的上也传来些酒的味。

“我还以为人鱼你会主动来问我。”

小笑笑，往前两步靠在护栏上。梅仁瑜把烟换了只手，这样烟顺着夜风被走，也就不太能熏到小了。

梅仁瑜觉有些闷，就去透透气。她在前台买了包烟，又揣着烟了大厅。

“儿……”

背后传来的声音差吓得梅仁瑜一气不上来气又咽不下去。她转过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往外冒烟。要多傻有多傻。

骰在杯里打着旋儿落定，这桌来一个“豹”，那桌跟着一个“顺”。瓶起起落落，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上个月？”

瑜和小唱了亚洲舞娘的又唱了，后面一个小姑娘就唱了和。五音不全得不可思议，跑调跑得能日/升天，然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唱歌的小姑娘那么可，听歌的小伙们那么沉醉。

小就像是听到了梅仁瑜心里的声音，她开始慢慢地解释：“人事上个月就来找过我了。问我打不打算理岗。”

“人事的人跟你说了吧？我上要退职的事情。”

“嗯。上个月的上旬。”

梅仁瑜觉得人之所以容易酒后/不是因为酒洗掉了理，而是因为酒后的人都容易空虚，同时也想填满自己的这份空虚。

每个工作单位都有正常的“新陈代谢”，银行也是一样。和其他公司不同的是银行的人员动相对较小，尤其是理层。小家是行里的大客，她被调到理岗上很正常，但前提是理岗上要有空缺才行。既然人事已经对小开了，那就说明已经有位置可以让小上去了。

“人鱼，你在这儿啊。”

杨艳走了之后，杨艳的位置就空了来。杨艳那位置算不得，但好歹也是个缺。想补这个缺的人行里多了去了。偏偏这个时候行里没找人来补缺，看样也不打算调别的网的人来补缺。倒是招了一批一时半会儿派不上大用场的理培训生。

副行长傅恒和年纪能他爸的行长不是第一天不和了。想想这段时间两派人明里暗里的，梅仁瑜估计这两位又是拿着行里的人员博弈了。

“原来人鱼你真会烟啊。我还以为你之前说的只是开玩笑呢。”

洋酒兑了苏打，啤酒成瓶。汤汤的东西都下了肚，内里空虚的灵魂却依旧空虚。

七月的上旬，吴志宏还没收那张印鉴模糊的支票，杨艳也还没走。银行招募储备人才是很正常没错，可上个月直接问小要不要理岗，这个月却招理培训生就有儿蹊跷了。

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小看着大厅里那盆绿油油的滴观音。而梅仁瑜看着她。

可是空虚之所以被叫作空虚，就是因为它填不满。既然填不满，又有什么必要继续去徒劳无功的努力呢？

海都内外都不禁烟，四都是带烟灰缸的垃圾桶。梅仁瑜这专门到门外烟的人反倒是少见。

梅仁瑜着烟，她在思考自己这时候该说些什么。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了？”，还是“你瞒我你要退职的事情瞒了多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