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再次推开他，望着车外，“我刚来京城不久，也没好好逛一逛，好奇得。不如咱俩下车，步行回去如何？你也带我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

“你怎么想？”

“傻丫。”凌宗训心里一疼，“想要我什么，吩咐一声便是，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你看什么呢？那包袱里装的是囚衣吧。”明珠盯着一个衙差肩上的包袱，了一角白的布帛，：“已经立秋了，过了九月便越来越冷，提前给犯人备些御寒的冬衣，这也很正常啊！毕竟像贺延雄那样的犯人，虽然还没定罪，但也不能苛待了他。”

“不是谁，我只想求个真相。还有一件事，我压在心里很久了，想请你一并帮我查清楚。”明珠地看着凌宗训。

“你说，真的会是皇后吗？”明珠问。

“我答应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落石，绝不让真凶逍遥法外。”他轻声。

“看什么呢？”凌宗训厚着脸贴过来，试图搂过明珠。

凌宗训笑着望了一车外，刚想说一句“好”，蓦地，笑容僵在了脸上，睛直直地盯着远一所黑漆漆的衙门，喊了一声“停车”。

“不是凌大将军，是林大总。之前在林阿吉面前颐指气使的态度哪去了，我的郡主姑娘？”凌宗训伸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划。

明珠“嗯”了一声，闭上睛，悄悄了泪。

一阵风来，起了车帘，明珠怕这一幕被人看到，立即推开凌宗训的怀抱，坐直了。脸上还有些发，她便脆掀开帘，看着外面的街，让风散脸颊的度。

“不是衣裳。”凌宗训怔怔地看着几个人的形动作，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最近发生的事情纷纷浮上脑海，千万绪，似乎在刹那间被一绳穿了起来。

凌宗训为难地看了一明珠。明珠

“快说，什么事要代为夫去办？”

“王贤妃说，皇后嫉妒皇上待我娘好，便害了她。除了凶手是谁，我还关心皇上为什么待我娘那么好，好到让皇后都嫉妒的程度。”明珠终于说了来。

她还记得前世，皇帝对自己不明缘由的眷顾。皇帝病重，连妻儿女都不认得时，还拉着的手，叫着母亲的闺名。难说皇上对母亲有什么别样的情愫？明珠不敢想下去。

“你放心。你给我的事，每一件都会办得妥妥帖帖。”凌宗训笑着亲了亲她的额。

“我哪敢指使你凌大将军。”

明珠扬了扬眉，被他哄笑。

明珠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便低声：“要不要下车查看一下？”

冬立即勒住儿，车缓缓停住。明珠好奇地向外张望，顺着凌宗训的目光，她的睛落在一所略显破落的衙门门，两扇黑漆漆的大门半开着，门前四五个人正忙着从两辆骡车上往下扛包袱。目光上移，勉看得见正上方的牌匾写着“提牢”。

内抑郁，面上一片凄然之。凌宗训心疼她，便轻轻揽过她的肩。

刑辖下的“提牢”，百姓俗称“天牢”。明珠知，这衙门外表看上去无甚稀奇，甚至显得破落萧条，可内里却是戒备极严的。关押的犯人虽然不多，却是个个都是钦命要犯，例如最近获罪的三皇贺延雄便也押在其中。刑当然不敢虎，一日三班守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