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探病

“孩儿知爹爹瞻远瞩，目光远，可是爹爹……”徐清着：“另外两位皇确实比太得多。三皇生母是当今皇后，背靠大外戚，若太有个三长两短，这天下多半就是他的了。五皇生母是皇上最的郑贵妃，而且五皇文武双全，素有贤名，最受皇上，皇上若一时冲动，改立他为太，也不是稀奇的事。儿怎么看都觉得，把赌注压在当今太上，实是不智之举。”

秦楼楚馆闲逛，故而小心翼翼地瞒着自己的行踪。看来自己竟是徒劳了，父亲心里还是有数的。

徐清见父亲沉默不语，便大着胆：“爹爹，请恕孩儿斗胆，说句心里话。太虽是国之储君，可他并无才，一味贪财，地位未必稳固。他的生母虽是皇上的原皇后，奈何死去多年，究竟能在皇上心里留下多少情分，亦是个未知数。如今成年的三位皇之中，属太最平庸无能。孩儿听说，皇上对他似乎也颇为不满……”

“住！”徐长泽怒声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劝老改换门吗？老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依孩儿看，明珠突然变得这么有主见，并不是自己的缘故。她一个十七岁的小丫，懂什么朝政？肯定是楚老在背后调唆的。若没有楚老的庇护，姓林的小怎能堂而皇之地以总之名，缩在王府不来？”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查他们死亡的真相，到

“可是爹爹，那几个侍卫一死，太想不怀疑都难啊！若是单单死一个赵大还好说，然而赵大带来的一帮侍卫，个个都是东手，这群人同时死在了清江郡，这系可就大了。五皇奉了密旨来调查府库亏空的问题，太不就是为了掩盖这事，才派赵大他们来行刺五皇的吗？要是太知他们统统死光了，还不得疑心咱们勾结了五皇，反叛他吗？”

徐长泽不禁脸一变。想不到，小小一个清江郡，竟引来各方皇的势力，俨然成了诸王夺嫡的另一个战场。而那个林二，就是引来这风暴的源。

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危险人才好。徐长泽暗中打起了算盘。

“你是说，姓楚的和林二本就是一伙的？他是林二的靠山？”徐长泽低声。

“什么话！三皇是继皇后的儿，就凭这一，他就没希望。五皇一个庶，更是连想都不用想了。你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嫡？嫡！皇上不是那等糊涂之人，太就算再昏庸，只要不是傻，皇上就不会废掉他。”徐长泽觉得自己儿已经蠢得无可救药了，“臭小，你也不想想，咱们徐家走到这一步，还有改换门的可能吗？清江府库里的全银两，连米粮在内，一并折成了银钱，搬到东去了。咱们这两年在钦定赋税的基础上，又加收了四成。这钱，一半孝敬了太，一半了咱们自己家。这些事若去，爹爹的乌纱帽还保得住吗？太就是咱家的靠山，此时此刻万万不能得罪他，也不能让他怀疑咱们有二心。”

“极有可能！”徐清信心满满，“而且依孩儿所见，这个林二的真实份，应该就是五皇贺延修！赵大奉了太之命，领一班侍卫到咱们清江郡来，目标不正是五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