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来有什么事吗？”宋箬溪主动开问。

“那你的这件事，与珠圆所为，又有何区别呢？”

“园里的事，我听说了。溪儿，你是不是不喜珠圆？”

“傻孩，她是娘边的人，你是我上掉下的，孰亲孰疏，都分不清了？”纪芸嗔怪横了她一，“难不成娘糊涂到会为了个下人为难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下人本就是伺候主，为主分忧解愁的。若是她们让主不舒坦，不用她们就是，这满府里怕还寻不一个合心意的婆来？”

“陶妈对珠圆来说，也是坏人。”

“我只用好人，我不用坏人，坏人放在边，我会睡不安稳的。”

宋箬溪理直气壮地：“我赶走的是坏人。”

“她是娘边的人。”宋箬溪看着纪芸，小声。

纪芸伸手把宋箬溪垂在额前的碎发抚到耳后，“蚕娘、香绣、香草都是忠诚老实的人，但是她们也有各自的缺。更何况，这世上并不全都是好人，有诈狠毒的人，有卑鄙无耻的人，有胆小怕事的，有居心不良的人，形形，你不能求边全是好人，你要学会如何用人。好人该怎么用，坏人该怎么用，只要运用得当，她们都是有用的人，这就是御人之术。”

“如果这个人是长辈指给你的，不能赶，你要怎么呢？”

“珠圆在娘边有十来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娘很清楚，可是娘为什么要留她在边，溪儿有没有想过？”纪芸柔声问。

宋箬溪微微蹙眉，“她有一定的办事能力，也是娘用得着的人，所以娘才会留下她，可是娘，你为什么不找一个秉好的人放在边用呢？”

“她欺上瞒下，仗势欺人，任人为亲，随意地惩罚他人，太可恶。”宋箬溪愤然。

宋箬溪低不语。

百余年，府中世仆不计其数，有脸面的也不少，难不成还要姑娘少爷忍让着她们，由着她们的事不成？”

“娘，溪儿说错话了。”宋箬溪笑，“我是娘的女儿，她只是个下人，自是我亲她疏。”

纪芸端杯喝了茶，问：“溪儿，为什么不喜她？”

宋箬溪想了一下，：“寻她个错，赶走她。”

刘四娘脸变，正要说话辩解，门外传来婢女给纪芸请安的声音，“婢给太太请安，太太万福。”

“溪儿。”纪芸笑容满面地牵起她的手，母女俩房在榻上坐下。婢女们奉上茶，退了去。被纪芸突然而至吓呆的陶妈也被青荷拉了去，留她们母女在房内说话。

宋箬溪知刚才的事，肯定有人通报给纪芸了，又或者是珠圆去纪芸面前告了状，起迎了去，扬笑：“娘。”

“赶走她。”

“溪儿你有话不在娘面前说，那你要与何人说去？”纪芸看着她问。

听到宋箬溪略显孩气的话，纪芸轻摇了下，问：“如果你边有坏人，你要怎么呢？”

宋箬溪抿角，所站的立场不同，好坏当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