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们去墓园，你什么时候方便？”

匡语湉了。

宁凛的瞳孔现显而易见的悲痛，他说：“歉还有用吗？”

宁凛不接，里浮现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忽然掐着她的手，厉声问：“你嘛？！”

“……那不一样。”

“宁凛。”

宁凛看着那就发白的球衣，旧得不行了，但保存地还是很好。这衣服质量差的，她得是多用心地呵护着，才让它留了十多年。

夏瑶不知去了哪里，他们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了人，空气中残余着淡淡的香味。

他说：“你最近小心，我总觉有人在跟着你。”

废墟重建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在那之前，他们必须给残破的过去一个正式的告别。

匡语湉想了想，拒绝了。

她觉得那场合自己去了，或许他们反而不自在。

况且她和宁凛之间还有很多事没清楚。

宁凛把烟放在嘴边，没燃，“我什么时候都方便。”

匡语湉站在床边看着他，“你有去看过小宁哥哥吗？我把他安葬在一墓园里，和我妈妈挨在一起，什么时候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他们吧。”

宁凛的睛被刺激得发红，“为什么还给我，我不要！”

匡语湉静了会儿，下床，捡起刚刚被丢到地上的纸袋，把球衣拿来放在床上。

宁凛把球衣收衣柜，换了衣服送匡语湉下楼。

“有什么不一样？”他挣脱匡语湉的手，和她靠在一起，目光灼灼，“因为那个数学老师是吗？”

那天在药膳店他碰着了徐槿初，开始以为就是他在跟着他们，被他发现了以后这觉却依然如影随形，而且他有到，那目光打量着的是匡语湉，不是他。

“宁凛，我和他已经分……”

宁凛挲着那块了的暗红血迹，哑着声说：“你喜他？”

只要是她来找他，他都方便。

匡语湉：“你的遗，还给你。”

*

他三十二岁了，挨过枪过血，但对情的理上还是和十几岁时一样。

宁凛鼻很灵，“你还记得上次在火锅店见过的人么？一个是我朋友，姚起东。还有一个是我以前在学校的老师，江喻。再过些天起东要回西南了，老江也准备回寮州了，夏瑶打算组个局叫大家一起吃个饭，她今天过来就是通知我一下。”

他们走到楼下空地，宁凛转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宁凛说，“你刚刚都亲我了。”

不是他们，是她。

没见到她以前，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很伟大地放手，成全她的自由和她的情。

“你喜他你还亲我。”

匡语湉一愣。

宁凛的心开始作痛，他抬手抚过匡语湉的下颌，脑海先想到的是夏瑶那句“不肯死心”。

匡语湉在他面前蹲下，手指捧着他的指尖，“你欠很多人一个歉，不止是我。”

他不说话。

他好委屈，委屈到忍不住放狠话，“你玩我呢。”

可见了以后他发现，那想法就是骗骗自己，他不到，谁能到谁，反正他不行。

匡语湉说：“有用。”

宁凛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让姚起东帮忙查了查，甚至还求了江喻的情面，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