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沈辞柔还是觉得很神奇，看着李时和走过来，伸手探冬衣的袖里，轻轻握住那只手。及的肌肤细腻，摸一摸却是冷的，她愣了愣，“来这么一会儿，才刚见风，手怎么这么冷？”

“到这里来，路上也见风了。”李时和不觉得冷，也没当回事，随找了个理由。

山影被雪覆着，诸殿的屋也白皑皑的，沈辞柔看了一会儿，往院里小跑了几步，拉开距离，抬去看飞霜殿。

“有儿。”沈辞柔眨眨睛，在他肩上蹭了蹭。

“嗯。”李时和说。

李时和赶揽住她，轻轻抚过肩，低看着她密的睫：“还犯困？”

她伸手环过李时和的腰，使劲儿在他上蹭了一下，笑着说：“冬天还有别的呢。我想去折梅。”

他，轻声说：“是，确实好看。”

沈辞柔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李时和听其中的愉和欣喜，不由收拢手臂。雪忽然飘下来，人在边上劝回屋，两个人却像是没听见，只在雪里相拥。

“冬天的雪漂亮，其他时候也有好看的东西。我想和你看以后冬天的雪，天去踏青，夏天游湖，秋天还有很多好吃的。”沈辞柔握李时和的手，转看他时眉间的倦意一扫而空，简直是神采飞扬，“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到雪里睡觉去。”沈辞柔知他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一，又迅速凑过去，在他脸上极轻地啄了一下，“算是刚才让我靠着的报酬，行不行？”

“长安城里应该也还会下雪，雪后我想到东市去玩，还想去平康坊。冬天没什么好看的舞，但酒好喝，我带你去尝尝。”

“除了温泉在的几个殿，飞霜殿是最的地方，大概底下温泉的量也最足。”李时和看她在想什么，“下雪时雪尚未落地，先被蒸的气化了，再遇冷结霜。化雪成霜，殿名就是这么来的。”

看她这会儿又动起来，看样也确实没什么不适，李时和猜可能确实是天气的缘故，也不持：“先前忘了说，下雪了。”

漫上来的香气很淡，带着雪后的凉意，他却觉得很喜：“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阿晋，我怕了你了，惹不起惹不起。....，，

“传太医来看看？”

李时和哪儿还有不应的，牵住沈辞柔的手：“去玩吧。”

雪落下来，有些黏在发上，有些尚未落地就化成珠，再在衣摆上结霜。下雪时天冷，李时和却从沈辞柔上觉到了意，隔着肌肤和衣一渗到心。

他说话时语气向来很淡，听不多少情绪，故而更显得可信。沈辞柔也不怀疑他，思绪又转到别的地方：“雪真好看。”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好，都依你。”

沈辞柔立坐起来：“那我要去玩雪。”

沈辞柔不太懂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是为什么，但她向来不讨厌亲密接，何况外边总是有冷，让人这么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她还觉得舒服。

“好。”

飞霜殿的屋也是白的，但那层白看着比别的殿薄，贴在瓦上，飞檐下也没有结冰棱，沈辞柔猜不是为什么，茫然地挠了挠脸。

李时和对雪谈不上什么兴趣，但听着沈辞柔这样慨，他顺势去看，视线扫过广阔的骊山和各殿的飞檐翘角，白雪皑皑，他忽然理解了一。

向靠过去，“让我靠会儿。”

这场大雪确实好看。落在殿上，盖住的是工匠心雕琢的瓦墙；落在地里，土中的就是盛世帝国来年开时的希望。

描述的事情太好，笑容也太明朗，蕴藏的情涌过来，简直是铺天盖地。李时和心震颤，面上却只是笑，他想说话，下一瞬却控不住自己，直接伸手把女孩抱在怀里，低埋在她肩颈。

李时和确定了，她先前恹恹的样，真是因为天气，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听见下雪，立神了。他站起来，存着坏心，故意逗她：“又不困了？”

“太医昨天刚来请过脉，今天就别抓他啦。”沈辞柔抓住李时和的袖，“你不许跑。”

“对了，冬天西市上会卖整只的烤羊，当场烤，当场片，腾腾的，光蘸着盐都很好吃。我们可以再尝尝这个。”

雪这个东西好看好玩，但积在路上总是不方便，沈辞柔没指望开门能看见满地积起的雪，外殿的门一开，就直接眺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