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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喜欢(2/2)

“届时拿纱布遮一遮,就说是朕不慎划伤的。”

“我现在也没有心情不好。”沈辞柔皱了皱眉,“再说,耳铛原来放在摊上,我看中它就是因为心情好;但现在放在我的匣里,我看重它、喜它就不是因为一时的心情,是因为这是你送的。”

她低凑近红的手背,在伤轻轻地了两下。

他没想通,指尖动了动,用了万能的借:“没什么,随问问。”

小内侍被这一脚踹得糊里糊涂,回过味儿来吓得半死,去传御医时满冷汗,传令传得磕磕,吓得当值的御医拎起药箱时也浑冷汗,就差先给自己写个遗书。

沈辞柔的手指无意识地反扣住,无忧笑笑,又握得了些,把女孩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

……下回还敢不敢再拿手赶蜂了?”

偏偏外侯着的那个小内侍不太会看人脸又慢,看淮一脸上火的样还傻乎乎地问:“掌案,陛下不是才回来吗,怎么这就要传御医了?”

“自然是能的。”无忧笑笑,“不是说了不提这些吗?”

他自幼是个乖巧的孩,又被束缚多年,转十三载,他却再次从沈辞柔这个幼稚的动作中窥见了些许温情。

李时和回长生殿后一伸手,淮一看手背上惨不忍睹的一片红,吓得魂都要掉了,一面心想陛下您这是什么去了,一面急匆匆地跑到外面差人去传御医。

淮服了,想想又劝:“陛下最近去外的次数也太多了,如今又伤了手,是不是……这回多歇几日?”

李时和也懵了,他问这个什么?

她想想,凑近无忧一,“反正没有像喜那对珍珠耳铛一样喜。”

气得淮一脚踹在了小内侍上:“问什么问,再问下辈还得挨这一刀!还不给我快去!!”

“……是吗?”

沈辞柔隔着衣袖盯无忧的手背:“你手伤了,弹琴的事能请假吗?”

沈辞柔赶把他的手移开,看着那狰狞的伤又不敢碰,只敢抬看看他,一脸担忧:“很疼?我再去找医师?”

“是呀。”沈辞柔觉得轻松一,也能笑笑,“无忧,你让我将一时的喜,变成了长久的喜。”

无忧轻轻握住她的手:“没事,到而已,移开就不疼了。”

淮应声,正揣着李时和是什么意思,殿外忽然有个人直地跪下,青竹的声音传了上来:“陛下,青竹求见。”

无忧看着她,面上浮笑,顺从地摇摇:“不敢了。”

等李时和换上天常服,御医浑冷汗地了长生殿,浑冷汗地给他理好手背上的伤,再浑冷汗地去。淮看着皇帝手背上大片的红,总算能说句话:“陛下,您这个伤……该怎么说?”

“我瞧着你不是气的人,只不过小事,你哭什么?”

“知就好。那蜂大概就是想吃我裙上沾到的蜂,又不一定会蛰我,就算蛰我,”她看着那伤,想想就觉得又憋屈又心酸,“也不会蛰成这样啊。”

“那就别看了,不碍事的。”无忧抬起右边的大袖虚盖在左手手背上,“说些别的吧。”

“那你说。”

沈辞柔是随说说,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无忧却听得心,神思都有些。原本虚搭在伤上的手一顿,大袖过红的地方,刺得他气。

**

良久,她说:“我看着难受。”

“就算过几天会好,不好的时候也很难受啊。”

无忧也想不好说什么,低想了想,忽然问:“你真喜外边的池?”

“啊?”沈辞柔一愣,旋即摇,“什么呀。哪有那么喜,只是觉得池上建长廊,再木,看着清凉的,有几分意趣而已。随夸夸,说不上多喜的。”

然后十七岁的女孩回忆着童年,犹豫着了个很不成熟的事情。

李时和压不理他,兀自抛了个问题:“修了湖的殿有哪几?”

得了,本没听劝。

“我记得你先前说,喜珍珠耳铛是因为当时心情好。现下还喜吗?”

这下到沈辞柔茫然了,刚憋回去的泪意没了控制,眶里又浮起一薄薄的光。

淮觉得痛,本着太监的职业德,还是恭恭敬敬地回:“内廷几多半都修了小池,但若是湖,那肯定得论太池。陛下问这个是有什么考量?”

“不用在意。”无忧本不在意手背上的刺痛,“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无忧一僵,手臂都绷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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