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那件事还被我撞见了，她还当着霍骁的面给了霍雍一掌。没多久，霍雍就被绑架了。”

说到这，笔尖又到李升的名字上，再向霍雍。

薛芃：“我记得。其实我之前就想过，我找的私家侦探会不会就是李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这么多沈志斌的资料，如果是一个陌生的私家侦探，很难到。而且在沈志斌的资料里，除了一些他的日常照片，还有他去网吧、旅馆的照片，和刘吉勇、宋金接的照片，可这里面并没有拍到李升。这就只有两可能，一是在沈志斌被调查阶段，他和李升没有见过面。还有一，拍照的人就是李升。”

说到这，薛芃又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在我升上三之后不久，霍雍就被人绑架了。还有，霍雍的尸检报告也说得很清楚，他过两次□□摘除手术，一次应该是在五六岁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在十六七岁，应该就是被绑架那次。”

只是刚说到这里，薛芃就顿住了，遂很快拿起沈志斌的调查档案，又：“不对，这里面沈志斌的照片，都是生前偷拍的，也就是说，调查是他还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了……”

陆俨又：“沈志斌原本是被霍雍收买的，但霍骁给更好的条件，所以最终被绑架的人就变成了霍雍。当然，这件事沈志斌一个人完不成，他还需要帮手。”

陆俨一边听着一边，很快在“李升”的名字后面标注了一笔。

薛芃撑着想了片刻，说：“霍骁那时候只是个中生，不太可能和人结怨，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康雨馨，因为她想接近霍骁，另一个就是霍雍，因为他们兄弟一直在相争。”

陆俨听了，脸渐渐变了，很快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快速写下刚才提到的所有人。

陆俨

陆俨的睛眯了起来：“你肯定？”

薛芃很快吐一个名字：“是刘吉勇。”

吉勇，应该是为了方紫莹，那天晚上和刘吉勇谈判的人就是我，在那之前她需要知己知彼。而刘吉勇和沈志斌一直有利益纠葛，沈志斌还是刘吉勇杀死的，所以也在调查之内……”

陆俨：“理说，霍雍是不需要调查霍骁的，他们之间足够了解，所以霍雍提的要求只是‘跟踪’，他要掌握的是霍骁的行动轨迹，目的就是为了绑架霍骁。”

薛芃：“在他被绑架以前。”

陆俨的笔尖落在霍骁的名字上，说：“现在我假设，霍骁让李升反过来调查沈志斌，得知主使沈志斌的人，就是霍雍。”

这是本能反应，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薛芃也在他旁边坐下，问：“你想到什么？”

为什么要跟踪？

陆俨一顿：“你之前跟我说过，霍雍曾经对你无礼，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薛芃愣住了，顺着这条思路很快展开想象。

然后，他说：“假设这个推断成立，那么顺序应该是——沈志斌找到李升去跟踪霍骁，你因为经常和霍骁在一起，在无意间发现躲在暗的李升，于是你告诉霍骁，霍骁就反过来让李升去调查沈志斌。这样就可以知，到底是谁主使沈志斌去跟踪霍骁，以及为什么要跟踪。”

当然，要证实这一并不难，只要问李升即可。

“还有一件事。”陆俨说：“沈志斌生前曾经让李升跟踪了霍骁一段时间。当时李升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跟踪一个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