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赢了。”

排练的时候，鹿念照样被骂了个狗血淋。

杨鹤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咳了声，又恢复平常那副臭脸，见小姑娘没有要罢休的意思，才言简意赅地解释。

“傅——亦——安——！！！”蒋江几乎是扯着嗓吼声来，一字一顿撕心裂肺，“你——别——碰——我——侄——”

老刘板看着男生跑去，愣了下，回过就看到一排人除了鹿念其余睛红的都跟兔似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今天给钟秋杰的，”少年语气都添上几分耐心，“是三片。”

第9章这话不要随便和男说。……

傅亦安还在这边斟酌票分的事儿，那边蒋江已经人都气没了。

傅亦安直接把电话掐了。

全场的目光刷刷地就集中在他上，大师兄没忍住，泪啪嗒就掉了下来，接着很快说了句对不起，从床上起来飞快地冲排练室。

“.......”

“崽，”鹿念难言地看他，“你笑什么？”

“我这条，五片。”

男生的举动化剂似的，没一会儿演云之凡的女生也搭搭地哭了起来，几个少年也跟着红了眶，又倔地不肯掉泪下来。

“......”杨鹤用看智障的光瞅了她一，转过，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接着又打开了层，从那层里又开了一个夹层，把香糖放了去。

“五片。”鹿念老实地告诉他。

-

动作还偷偷摸摸的，要提防着她偷一样。

“.......”

“所以，”杨鹤难得地笑了声，说：

演江滨柳的男生是整个团里年纪最大的——二十岁，被团里尊称为大师兄。大师兄复读了三年，今年大约是最后一次尝试了。在被老刘板直接怼‘你也没几年能演了’以后，再重新演和云之凡重逢的场景时，演云之凡的女生还没门，他突然就哽咽了下。

理去。

鹿念还真没在意这个，凑过去看了看包装，上面清楚印了五片装。

练完形和台词，一伙人已经累下了，老刘板才准了十分钟的休息。少年们在排练室把服装换上，三两成群的凑伙聊天。

鹿念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

鹿念在老刘板那儿一直训练到晚上十，才开始排练话剧。

“.....”鹿念刚想说不至于，自己送去的东西从来不偷回来，就看到少年边拉上书包拉链，嘴角就莫名其妙地扬起几分。

一月的时间，大分艺考表演的学生都已经开始了集训，老刘板属于不走寻常路的，但这一次话剧也是他带的这届学生三最后一场演。

杨鹤看着她，像是憋不住，角又飞了起来。

鹿念的服装最好换，换好之后就摊在地上嘲笑杨鹤系不衣服的腰带，片刻后才想起什么，从自己的书包里掏那条香糖，递给少年。

鹿念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少年此刻的表情只能用风得意来形容。

也许是演时间快要到了，老刘板今天格外暴躁，怼鹿念时还要伤及无辜，一行少年们到最后没一个脸上还能挂着笑，都恹恹地在把烂熟的剧本再排一边。

杨鹤接过那条粉的香糖，有些愣，随即转问她：“这里面有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