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对她狠不起来。

少女似乎是累极了，安安静静地躺着，裴溪故只能听见她气息不匀的呼声。

他垂眸看着躺在桌案上的少女，她里着晶莹的泪珠，在尾盈盈落，脸上还有几未的泪痕，楚楚可怜，柔妩媚。

他本想着要好好地欺负她，惩罚她，让她知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有多让他伤心，可一看到她现在的样，他的心一下又了。

她角噙着泪珠，望着少年发红的睛，颤声应：“……嗯。”

裴溪故跪在紫檀案上，一只手垫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地撕开她的衣裳。

裴溪故犹不满足，他倾上前，伸手将少女垂落下去的一缕发丝绕在手上，然后用那沾了墨的发尾，在她饱满的雪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少年的目光陡然狠戾，骤然加快了落笔的速度。

裴溪故松开了手，发了狠似的将紫檀木案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拂落在地，盛满了墨的端砚磕在地上，把一沓书卷染成狰狞的黑。

刹那尽数崩溃，如一面本就摇摇坠的墙，瞬间垮成一地狼狈的土石。

他从地上拾起一块净的帕，在她垂落于地的长发后跪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替宋栖迟着发上残留的墨。

“不是说我是个暴戾的昏君吗，嗯？”他嗓音嘶哑，报复似的用手蹂.躏着她的，迫使她张开了殷红的.。

他的睫蓦地一颤，接着便扔掉了手里的帕，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脖颈。

细细的发丝撩.拨着她的，他落下的每一笔，都会带来一阵烈的酥.之，毫不留情地逗.着她。

宋栖迟连话都说不来，只能红着眶。

他猛地转过，狠狠地钳住少女白皙的下，咬牙：“好啊，为了那些百姓，你什么都愿意是吗？”

他甚少对她用这么大的力气，宋栖迟细.的肌肤一下就被掐了几红痕。

“不许叫陛下。”裴溪故用力咬了下她红透了的耳垂，然后又用手指轻轻.着，“要叫阿朝，记住了吗？”

第56章劝解“那是她的名字。”

这是他的殿下啊。

他叹了气，慢慢替她理好破碎的衣裳，又俯过去，将她脸上的泪痕吻的净净。

她被迫去迎合他的手指，中发糊不清的呜咽声。

宋栖迟的脸颊红艳如血，浑的没有一力气，好不容易等裴溪故停了手，她垂眸看去，见他方才写的，竟是“阿朝”二字。

宋栖迟的一下绷起来，她咙里溢柔的声响，不安分地在紫檀案上挣.扎着。

“殿下，不要再说方才那样的话了好不好？”他咬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似在求她，“阿朝……真的很难过。”

她渐渐承受不住，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颤抖着攥住了裴溪故腰间的锦带，哀求：“陛……陛下……”

宋栖迟没有说话,

裴溪故怔了怔，放在宋栖迟腰的手慢慢地松了几分。

裴溪故迫着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阿朝，直喊的她嗓都哑了，才肯让她停下来。

他把宋栖迟抱起来，放到空无一的紫檀案上，然后又去她挽发的金钗，少女如墨似的长发顺着案几的边缘垂落下来，发梢浸在地上刚洒的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