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神凝了凝，问：“复诊的事，联系过她家人没有？”

居然就这么剪了。

看着许霁的脸有些拉垮，程愿安莫名就有些不太自信的问：“你那什么表情……很丑吗？”

他们怪他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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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愿安蹙起眉：“到底是我在问你问题还是你在问我？”

她赶扯开话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许霁脸上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他夹了一菜，慢条斯理的吃完，说：“不丑，好看。”

许霁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东西。

“什么事？”

他心底有个声音条件反的就立刻冒来。

却从不知自己刺的刀有多锋利。

他竟然没有趁机吐槽两句。

这丫，脾气真是越来越大。

程愿安洗漱完毕从浴室里来，拆了一盒果边喝边走到客厅。

一句似乎是平常的话语，却让程愿安又莫名的心悸起来。

许霁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现在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许霁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还自恋？”

刚刚两人在次卧讲话时，程愿安的发扎着，从正面看和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现在洗完披散下来，许霁才发现她本来到了肩胛骨的长发被剪到了下往下一些，目测只能扎个小揪揪。

程愿安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有些小雀跃。

她又跑到一旁的镜前照了照，“……丑吗？”

许霁边答边抬起，突然就定在了那。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用冷漠包装自己。

弱小的也许早就认命。

程愿安不以为意的摸摸自己的发尾，“是啊，夏天太了，洗又麻烦，我就剪短了啊。”

“没有。”

程愿安瞪他一，“这叫自信！你没发现的还多了。”

“那是，我这个颜值，什么发型都能hold住。”

程愿安垂下眸，“我知。所以你不赞成我去看她？”

但也有人奋力站起反击。

许霁放下碗筷坐正了对着她，“你要知，你对她的职责已经履行完了。后面，该照顾她的，是她的家人。”

还是长发好看。

许霁，“嗯，慢慢来。”

“……”

程愿安问：“你没吃晚饭？”

还说……好看……？？？

许霁低沉了片刻，抬眸：“你要是实在想去，就去看看，省的一直记挂着。”

程愿安走了几步靠在餐桌旁的吧台：“施晴院之后，一直没有过来复诊，我有担心她的情况，想去看看她。”

“问过她爸爸，特别敷衍。还好当时留了个她姑姑的电话，一开始她还跟我说些施晴的情况，可最近几周也没什么音讯了。所以……我还是想去看看。”

他定

时间多的是。

然而，他们却鄙夷他。

“……你剪发了？”

“只是，”

说他不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