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什么？

“死了，或者逃了。”卓槐语调平平，淡无痕，“从床上的血迹判断应该是死了，但没有尸，甚至骨都没有。”

渣都不剩？

“我能不能跟你睡在一起？今天晚上。”

“羡慕。”归海梦看了看剩下的零，“你还饿吗？”

卓槐很意外，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可以这么大胆，而且他虽然是她男朋友，但大家都因为失忆让这段情变质了。

她拦住要走的卓槐：“等一下。”

：“我早上不该贪睡的，好不容易能追场狗血剧。”

“不喜听人叫，

嗓音有沙，挠得心。

卓槐同学乖乖伸了手：“给你抱。”

“啊？”归海梦睁大睛，不知他说的什么，好半天才不确定，“哥哥？”

“的确不该。”

归海梦摸了一把发，她的发现在齐肩了，估计啃个把小时就啃没了，发没了之后呢？

“……”

“那你也得矜持吧。”

“为了不让你未来恢复记忆的时候后悔此刻没有答应我！”归海梦继续拽他，这男人摸起来还有手，“求你了，救命，你说要带我去的。”

“没有。”卓槐坐在另一边，用睛划了一笔直的三八线，“可能天使然，即使我血脉没有优势，但我依旧能杀鬼，低攻击力的不主动招我。”

“嗯。”卓槐没再一步，“没事了。”

没有尸就很有猫腻，她还没见过哪个鬼杀人能把尸吃的那么净的，连渣都不剩……

归海梦打了个寒颤，疙瘩从手上冒来。

“……再叫一遍。”

“啊对，你还说我们上过床，都上过了还分什么你我？”归海梦心命要，真的开始不要脸，“要不你再上一次？”

归海梦后退，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有，心里惴惴：“哥，哥哥？”

卓槐：“你没发现少了一个？”

归海梦松了一气，隐约竟觉得失落：“你还有个妹妹吗？这么喜听人叫哥哥。”

归海梦坐床上，一边喝，跟他闲聊：“查理没有找你？你也没被啃过发？

等等。

“不是难为情……”

少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情绪崩裂：“为什么？”

他没话讲了。

卓槐朝她偏，凑近看她眉，沉着嗓：“再叫。”

卓槐的房间也差不多，衣柜，地毯，梳妆台，窗台摆着漂亮的绿植，床柜上拴着束气球，天板上的吊灯弯繁复的纹。

“你在这里一都没有事？”

“你呢？这事不该听你的？”归海梦低声问，“因为我现在还不确定去的办法，所以我还是，嗯，以哥哥为主。”

两人隔着稀薄的空气，少年动了动结，目光落在她鲜艳的，突然周围都开始变形了，胶着的呼成了翻涌的浪，不真实的名词在她底象化。

归海梦昨天被分散了注意力，没怎么关注，被卓槐一提醒才隐约想起来：“对啊，不是有一个也被啃了发的女生吗，她去哪里了？”

卓槐瞥她，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看看人家演技，看看自己的，自愧不如啊。

这情况下还来求他？

归海梦乘胜追击：“况且是你自己上赶着找女朋友的吧，你是让女朋友抱大，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像被风散的罂粟，在他心里落了。

她觉得他有病：“命都没了要矜持什么，临死喊卧槽吗？”